直至有人發現兵丁真格的,抓人毫不留,甚至對反抗者真的張弓搭箭,此才慌了神,但為時已晚!地形不,退路被堵,最終,竟有五十多人被一舉擒!捆得如同粽子一般,被兵丁們推搡著,押往巡檢司大牢。
此場迅雷不及掩耳的抓捕行,乾淨利落,主要針對外來鬧事者,幾乎未波及本地百姓。長街鎮的居民商戶看在眼裡,無不拍手稱快,對這位新上任便敢對“州城強龍”下狠手的凌巡檢,給予了…極高的評價!此“三把火”…燒得…可謂是大快人心!
…
巡檢司大堂,塵埃落定。
凌雲換下沾染了塵土的常服,悠然坐於主位,與司一位姓蘇的老書吏,品著剛沏好的香茗,談古論今,神態輕鬆。他心知,抓瞭如此多人,其中必有牽扯,後臺…很快就會找上門來。他正好…藉此…看看水深水淺。
果不其然,茶未過三巡,便聞得門外傳來一陣喧譁。一名門丁匆匆進來稟報:“大人…外面…來了一個州衙捕快…氣勢洶洶…指名要見…管事的人…”
凌雲與蘇書吏對視一眼,角勾起一抹笑意。來了。
“讓他進來。”
話音剛落,一個著州衙巡捕號、腰挎鐵尺、滿臉橫的漢子,便大搖大擺地闖了進來。他見端坐主位的凌雲著吏員服飾,年輕面生,以為是巡檢司的普通書辦,頓把臉一沉,鼻孔朝天,用訓斥下屬的口吻嚷嚷道:
“呔!你此小吏!好不曉事!誰給你的狗膽!竟敢胡抓人?!速速將今日抓的州城朋友放了!否則…哼!你吃不了兜著走!”
凌雲聞言,不氣反笑。他慢條斯理地放下茶杯,抬眼打量了一下來人,語氣平淡無波:“閣下…是?”
李捕快見對方不懼,反發問,更是惱怒,傲然道:“我乃州衙三班巡捕李彪是也!你待怎的?”
“哦?巡捕?”凌雲故作驚訝,“是?幾品?”
李彪被問得一噎,臉上橫搐,強橫道:“無…無品級又如何?州衙公差,見大一級!你速速放人!”
凌雲點點頭,又問道:“那…李捕快在州城…可有親朋故舊…在各衙門為?”
李彪被他此東拉西扯問得不耐煩至極,猛地一拍桌子:“你問東問西作甚?!老子讓你放人!聽見沒有?!”
凌雲見問得差不多了,心中已有判斷:此人…不過是個仗著州衙名頭、自並無過背景的…蠢貨衙役罷了。
他臉陡然一沉,對門外喝道:“來人!”
早已候在門外的幾名如狼似虎的土兵應聲而!
“將此咆哮公堂、冒充差的狂徒…給我拿下!”凌雲厲聲下令!
“你輩敢?!”李彪大驚失,還想掙扎,卻被幾名士兵死死按住,反剪雙手,捆了個結結實實!他兀自不服,趴在地上咆哮:“反了!反了!你輩敢抓州衙的人?!你輩趙巡檢出來!趙大虎!你給老子出來!”
一名士兵在他上搜索一陣,出一塊腰牌,遞給凌雲。凌雲接過一看,確是州衙巡捕的腰牌,不似作假。
彼李彪見兵丁查驗腰牌,又見端坐之上的年輕人氣度不凡,終於反應過來…踢到鐵板了!聲線頓低了下去,帶著驚疑不定:“你…你到底是何人?”
凌雲緩緩站起,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著他,語氣帶著一戲謔的傲然:“本…乃…寧海縣暫權長街鎮巡檢司事副巡檢!”
此一長串名…如同繞口令一般…直接把半文盲的李彪給聽懵了!他張大了,半天沒反應過來。
一旁的蘇書吏忍著笑,上前一步,好心“翻譯”道:“李捕快,此位…便是咱巡檢司…現今的主事…凌大人!”
李彪此才如夢方醒!臉上瞬盡褪!冷汗“唰”地就下來了!他忙掙扎著磕頭,語氣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帶著哭腔道:“原…原來是凌大人!小的…小的有眼無珠!冒犯了虎威!大水衝了龍王廟!自家人不認識自家人啊!凌大人…您…您高抬貴手!”
“自家人?”凌雲冷笑一聲,“誰跟你是自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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