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妹,稍安勿躁。”
姚德龍上前一步,輕輕按了按林清雪繃的肩膀,
一溫和的純靈力渡,安著激盪的緒。
他手掌一翻,一個沉甸甸的儲袋出現在手中,直接遞給了林清雪:
“師妹,這裡是六千中品靈石,應能解侯府燃眉之急。”
林清雪一愣,看著那儲袋,又看向姚德龍:“師兄,這……”
姚德龍卻話鋒一轉,目再次掃過林承宗和林明昊,語氣變得嚴肅起來:
“不過,侯府如今正值難關,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難。
林家這些年,從侯府所得,遠超尋常聘禮。如今侯府有難,林家傾力相助。
變賣一些不必要的寶以全道義,既是本分,也是義!”
他目如電,直視林承宗:“林伯父,您覺得呢?”
林承宗本來看到姚德龍拿出六千靈石,心中狂喜,以為那些寶貝不用了,
正想開口說幾句場面話,哪知姚德龍話鋒一轉,還是要他變賣!
他頓時急了,張口就要反駁:“賢侄!這……”
“父親!”
林清雪一聲冷喝,金丹圓滿的威再次籠罩過去,將林承宗後面的話生生了回去!
眼神冰冷,意思再明白不過:要麼按師兄說的做,要麼滾!
林承宗被兒那毫不留的目看得心頭一寒,哆嗦了幾下,最終頹然地低下頭,不敢再言語。
他知道,自己這次是真的怒了兒的底線,也徹底失去了話語權。
姚德龍的目最後落在了臉蒼白、咬著的林清瑤上。
林清雪看著自己這個曾經天真爛漫,如今卻變得如此糊塗的妹妹,心中湧起深深的失和痛惜。
輕嘆一聲,聲音帶著一種過來人的沉重和勸誡:
“清瑤,你當初嫁侯府,初衷或許是好的,
想幫襯家裡,幫幫天賦不高的弟弟。姐姐理解你的孝心。”
“但是,”林清雪的語氣陡然變得嚴厲,
“幫襯,不等於無休止、無底線的索取!
更不等於可以不顧夫家的死活,將夫家的基都搬空來填補孃家的窟窿!”
頓了頓,語氣變得更加沉重,彷彿在說一個深刻的道理,又像是在警醒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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