樸瓦拉在四號星當事務將近十年,終於有機會回帝星,興之都快不住了,接工作做的非常認真。
比如現在,沒等尤修發話,他已經嚴肅地要求姜拿出最近比賽錄影。
但作為合作多年的金主,也不好一點面子不給,所以他暗中給姜遞了個眼——茬,我也為難,你自己小心。
姜不聲接下訊號,口中還在回答問話。
“賭博?那怎麼可能,這裡人哪有錢賭,也就是買杯水酒,湊個熱鬧。”
“客人來這喝酒,想借場地玩會機人,我也不好拒絕。但要說機人哪來的?那我就不知道了。”
“提供場地也犯法?這……真是第一次聽說……以後不會了,罰罰,該怎麼罰就怎麼罰。”
姜態度很好。一沒私下佔有機人,二沒賭博,最多就是提供了一個場地,但四號星上又沒規定不可以提供場地。
說著,不時覷兩眼尤修。他比安木直還小上一歲。
姜曾遠遠地見過尤修一次,那時他還活潑,不像現在板著個臉,變得跟他爺爺一個模樣。
尤修面無表,心裡其實地很。他家管的賊嚴,違法紀事一樣不許沾。他還是上學那會兒去其它星球遊玩時,看過一次機人格鬥,結果還被爺爺發現了,暴揍一頓,關了三天閉。
說起來還是慕子琰帶他去的,憑他自己本找不到門路。本著義氣兩字,他沒有供出對方。
後來聽說,那小子出遊前就已經申請去前線實戰,旅遊回來後,家都沒進就直接收拾東西奔赴前線。
三個月後前線歸來,還立了個小功,看比賽的事也就沒人再提了。
他當時就在心裡罵了句“狡猾”。然後他也學乖了,板起臉來,裝一本正經。果然自那之後,說話更有威信,辦事容易不。
都是套路!
他一耳朵進一耳朵出地聽姜說話,忽然開口打斷:“比賽錄影放給我看。”
憾,沒看到即時的,只能看回放。
“我對這些不興趣,錄它幹嘛……”姜打著馬虎眼。
尤修眼神冷冷掃過,停住話頭,衝邊人點下頭。
不一會兒,酒吧正中浮現虛擬立景象。兩臺機人正在做賽前準備。很快響起圍觀群眾的哄聲,不時還閃過記分板上的押注金額。
樸瓦拉責怪地看了眼姜,又小心地看尤修,見他筆桿條直紋不地立著,不暗贊,皇家軍隊的軍人還是不一樣,就算是二世祖,那也是自我要求很高的。
尤修手負後,心中暗罵這些人沒眼,都不知道遞個椅子來。
觀影過程很安靜,沒人敢說話。
尤修看著看著眉頭漸漸皺起,他指著掃把頭機人問:“它的主人是誰?”
姜不敢瞞:“莫優。”
尤修看一眼樸瓦拉。樸瓦拉馬上讓人用智腦查詢。不過幾分鐘,莫優的資料就調了出來。
“莫優,,二十二歲,無犯罪記錄。名下有一艘可進出四號星的飛船。進出記錄……不頻繁。”樸瓦拉指著虛擬影像中一個黑髮孩說,“就是。八歲以前沒有檔案,八歲那年被戎經緯收養,十四歲獲批流放星星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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