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沒說是也沒說不是，表淡然。
莫優坐回去，斜看著。
“看我幹嘛？借錢沒有。”姜利落回道。
“我在想，你現在都這麼迷人，早幾年不知什麼風姿。”
被人誇漂亮是件令人愉悅的事，姜抿笑笑：“誇我也沒用，借錢沒有。”
莫優“切”了聲：“沒勁。”
喝了口水，百無聊賴地四看。
等了一會兒，姜還是沒忍住，問：“他現在怎麼樣？”
莫優鬆了口氣，就等著主呢。
“我還以為你真的不在乎。他吧，應該是剛從戰場回來。”
姜愣住，下意識說：“他那種格，怎麼上戰場了。”
“他什麼格，還不能上戰場了？”莫優好奇。
姜自知失言，無奈撇。倒也不是什麼大事，再加上這麼多年，終於可以和人聊聊往事，也樂得多說幾句。
“他是個很單純很溫的人，生浪漫，不喜殺戮。”笑了下，話裡帶著愧疚，“其實他沒錢，那六十萬應該是他從家裡拿的。”
莫優沒往深了問。安木直從家裡拿六十萬，被發現最多是挨罰，但對姜來說，卻是活命錢。
只不過，單純溫，生浪漫，怎麼好像看不出來。
順著姜的話好奇道：“我覺得他不像你說的格，更偏理智強的那種。”
“或許是戰場歷練的吧。”姜道，“我離開帝星時，他還在帝國大學讀書。”
莫優歪頭，確實有這個可能。
“那他上戰場應該會很痛苦吧。打打殺殺的，他能改變格，適應軍隊，也算厲害。”莫優分析道。
“貴族家庭的孩子，都要從小學習機甲，就算格再溫，也有逞兇鬥狠的一面。”
“既然他家有權勢，怎麼沒保你？給你換個份什麼的。”莫優問。
姜嘆道：“他父親有這個能力，但沒有這麼做。他想去找父親求，被我攔住了。”
話說到這裡，就是一陣沉默。能保的人不願出手，想保的人沒能力。
莫優轉換話題，語氣輕鬆：“帝星比這裡好很多吧？”
“看怎麼過了。普通人家一樣沒能力去梅熊宮揮霍。”
“但他們都可以考帝國大學。”莫優一臉神往。
姜看一眼，笑道：“假如能被機甲專業錄取，人生都不一樣了。你倒是可以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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