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擇語氣平靜,卻字字擲地有聲:
“明舟並沒有回國。這幾天,他一直留在江城,和我們在陸沈程科技做風險建模,我們算準了,那些‘野蠻人’下一次會在什麼時候出手、用什麼方式出手,也推演好了所有應對方案。
包括我父親當年的死因,還有七年前您那輛車被人過手腳的幕後之人,模型已經有了明確指向,只差最後一步證實。
所以一接到訊息,我們立刻就回來了。”
“是誰?”
陸炎藝聲音陡然發,指尖攥得發白,眼底翻湧著抑多年的痛與恨,只想知道,當年究竟是誰,害死了最疼的二哥陸炎沉。
陸擇目沉了沉,語氣依舊穩如寒石:
“有人選,但現在還捉到他的確實證據,所以我們想借著這一次,把那個人主釣出來。
察覺到談及陸家秘辛時,陸擇並未避諱旁這位陌生年輕人,陸炎藝眉頭微蹙,抬眼看向對方,語氣帶著幾分警惕與疑,輕聲開口:“這位是?”
陸擇側讓出半步,語氣平淡卻帶著篤定,向陸炎藝正式介紹:
“姑姑,給你介紹一下,程誠,我們陸沈程科技的總架構師。也是我的合夥人好兄弟。”
程誠立刻上前一步,禮貌又沉穩地朝陸炎藝微微頷首,臉上那點未的稚氣,反倒襯得他格外乾淨可靠:
“陸總,您好。”
陸擇目平靜,語氣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分量,緩緩補充:
“園區里歐洲那邊掐斷的系統,我們陸沈程科技,有一套更先進的替代方案。
他們能做到的,我們全都能做到,是程誠帶著團隊一手做出來的。工業園現在被卡住的技命脈,我們有解法。”
“真的?!”這是陸炎藝聽到最高興的訊息了。
“程總,你好,年輕有為。”
陸炎藝朝他輕輕頷首,語氣變得熱諾起來。
可不知道就在“程誠”二字落進耳裡的剎那,心口莫名一跳。
這名字……實在太悉了,再哪裡聽過似的。
目落在程誠那張乾淨清爽的娃娃臉上,細細打量,試圖從眉眼間捕捉一悉的痕跡。
可眼前的年輕人沉穩有禮、技過,怎麼看都不像是記憶裡該出現的人。
陸擇將這細微的神變化盡收眼底,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並未點破,只淡淡補了一句:
“小姑,您以後啊,可不了要和他打道。我們陸沈程科技的技命脈,全都握在他手裡。”
“陸總我小程就好了。”
程誠微微躬,語氣謙和,耳卻悄悄熱了一瞬。
在陸炎藝面前,他了幾分總架構師的從容,多了層不易察覺的拘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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