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大師姐樊青芷的聲音穿房門...
“小師妹!”
蘇瞳爾這才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兩道蛛網在鼻尖晃悠出細碎的斑。驚訝地發現,自己的頭髮竟然長到了腰際,原本合的小服也變得繃繃的!
“你這孩子,是學陣法學傻了嗎?”樊青芷的聲音帶著濃濃的無奈和心疼。指尖帶著煉丹留下的溫暖丹火氣息,一個清潔拂過,房間裡的灰塵如同逆飛的雪花般簌簌消散。
蘇瞳爾剛想解釋自己覺就頓悟了一小會兒,怎麼時間就過了這麼久,卻被大師姐塞進懷裡的一大塊烤得滋滋冒油、香氣撲鼻的靈堵住了。
“喏,這是三階火麟的,特意給你烤的,外焦裡。”
樊青芷的聲音溫得像能融化冰雪,又變戲法似的拿出一個油紙包。
“還有這個,靈米做的月餅。今天是中秋,快吃吧,吃飽了就不想家了。”
看著大師姐又從儲戒裡掏出一件嶄新的、一看就很合的法,蘇瞳爾鼻子一酸,忽然想起測靈那天,因為結果不好加上瘦弱,被人各種嫌棄的場景。
再對比師兄師姐們無微不至的關心,眼淚差點掉下來。
“瞧瞧,個子躥得比後山的靈竹還快呢!來,快換上試試。”
樊青芷像照顧自家小妹妹一樣,溫地幫繫好法的腰帶。
當蘇瞳爾一邊啃著,一邊輕描淡寫地嘟囔著陣法嘛,我都學完啦的時候,正端起靈茶喝的樊青芷手一抖,茶水差點潑在嶄新的法上。
“什…什麼?!”大師姐的聲音都拔高了...
“你說七十二宗的基礎陣法…你、你都悟了?!”
看著眼前小師妹得意洋洋眨著大眼睛的樣子,樊青芷猛然想起多年前,老六方旭白為了弄懂一個地脈靈眼定位的陣法,在藏書閣裡苦熬了三個月,最後還得靠師父點撥才開竅。
“噗嗤!”樊青芷忍不住笑出聲...
“難怪!我說方旭白那小子怎麼突然閉關了,上次見他,整個人像是掉進修煉漩渦裡拔不出來似的,繃得死。”
“他還總說我蠢呢!”蘇瞳爾氣鼓鼓地告狀。
樊青芷更是笑得前仰後合,手輕輕彈了下蘇瞳爾的腦門:
“傻丫頭,他那哪是說你蠢啊,那是酸的!你這六師兄啊,上掛著不自量力,背地裡可沒心。”
“他把自己箱底的寶貝‘陣紋速記手札’都放你院裡了,還當誰不知道呢?”
說完,又憐地了蘇瞳爾的頭。
“小師妹,悶壞了吧?走,師姐帶你去宗門的低階試煉之地散散心,活活筋骨?”
蘇瞳爾一聽,眼睛唰地亮了!從靈界回來,可好久沒打架了!
“走走走!師姐,我們現在就去!”
興地拉著樊青芷的手,兩人劍而起,瞬間從小院消失。
試煉之地裡古木參天,濃的枝葉幾乎遮住了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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