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嘎!”
烏了兩嗓子,“法通靈跟人似的,剛耗完勁兒當然得歇著!等著吧,保不齊明兒就活蹦跳了,也保不齊啊……”
它故意拖長了調,黑豆眼賊溜溜一轉...
“或許要等你熬到元嬰期,它老人家才肯彈彈呢。”
“烏!”
蘇瞳爾作勢要揍它,結果被那鳥靈活地撲稜翅膀躲開,穩穩落在樹杈上。
它歪著腦袋打量:“話說回來,你也該長進點了吧?都築基期了,連把像樣的佩劍都沒有,傳出去不怕笑掉別人大牙?”
這話可蘇瞳爾肺管子了。想起師兄們亮閃閃的寶劍,再看看自己那把可憐的小木劍,之前在靈界都不敢掏出來,生怕給打壞了。
跺了跺腳,髮尾的木簪跟著晃悠。“我正打算求大師兄帶我去劍冢呢!”
烏翻了個巨大的白眼。
“這還差不多!你現在有木靈了,水火都能中和,修煉跟開了掛似的,別浪費這天賦啊喂!”
它說得激,翅膀一抖,差點從樹上栽下來,趕站穩。
“好好好,知道你有上進心就行。”
蘇瞳爾一愣。這隻毒舌鳥打進宗就沒說過幾句好話,突然這麼正經,渾不自在。眯著眼盯著樹上那團黑影。
“你今天……吃錯藥了?”
“誰、誰關心你了!”
烏猛地炸,像個黑漆漆的球。
“我就是怕你給我丟人現眼!”
說完嗖地一頭扎進夜裡,只留下幾凌的黑在風裡飄。
蘇瞳爾看著它消失的方向,噗嗤笑了出來,心裡暖乎乎的。這心的傻鳥,到底還是把當自己人了。
第二日...
天剛矇矇亮,蘇瞳爾揣著半塊沒啃完的靈米糕,踩著溼漉漉的水就溜達到了魏枕雲的院子。
石桌上茶還沒收,大師兄正盤坐在竹蔭下修煉,渾冒著一層淡淡的金。
看著師兄已經開始收了修煉的氣訣,蘇瞳爾連忙上去打招呼。
“師兄早!”
脆生生地喊了一嗓子,眼睛亮得能當星星使。
“我昨晚修煉太投,一睜眼就天亮了,所以嘛……”
著小手,聲音越來越小,“就想問問,咱啥時候去劍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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