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旭白眼神賊亮,彷彿剛才那個喊累要散架的不是他。
“對了小師妹,之前瞧你手上有隻小蜥蜴,我送你個妖袋,你可以將它放在裡面,這樣就不用放在袖子裡了”
蘇瞳爾聽見還有這種好東西,也沒有客氣,當即就收下啦。
祁驚鴻起眼皮,瞥了眼手腕上特製的時辰刻度盤,慢悠悠道...
“申時了,日頭偏西。這外圍的妖,金丹期的,對你倆來說……”
他故意頓了頓,眼神在方旭白上掃了掃,帶著點“你懂的”的意味。
“嗯,也就那樣吧。走,帶你們去見識見識什麼真正的妖。”語氣裡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期待。
他角勾起一抹堪稱核善的微笑:“找幾個元嬰期的老妖,陪你們好好練練手。不多挨點毒打,怎麼能變強呢?”
那眼神,明晃晃寫著:重點說你呢,弱六!
方旭白瞬間炸,脖子一梗,試圖挽回尊嚴。
“師兄!我這不是慫!這珍生命懂不懂?我家金山銀海堆著,我還沒吃遍天下食,玩遍人間樂子,符陣之道更是浩如煙海,我才學了個皮!”
“我要是英年早逝,這宏圖大業不就全泡湯了?多可惜啊!這是對資源的巨大浪費!”
蘇瞳爾歪著小腦袋,覺得六師兄這話……聽著好像也有點歪理?但……小眉頭一皺,脆生生開口:
“六師兄哇,想好好活著是沒錯啦。但是呢----”
學著大人模樣,一本正經地豎起一手指頭,晃了晃。
“好多東西,想沒用,得真刀真槍幹呀!就好比說,你學了個賊拉厲害的陣符,紙上談兵學會了,可沒真跟人幹過架,你知道它哪兒好用哪兒是坑嗎?”
“再說了,老不打架,手腳都生鏽了,到時候真遇到事兒,跑都跑不利索,那才危險呢!本都虧了!”
祁驚鴻在一旁聽得直點頭,難得給了小師妹一個讚許的眼神...
“聽聽,小師妹年紀比你小,活得可比你明白多了。”
誇完蘇瞳爾,他自己心裡卻咯噔一下:等等……不對勁!方旭白這傻小子都十七了還懵懵懂懂,蘇瞳爾這小豆丁才十二歲,哪來這麼多江湖老油條的道理?
這小丫頭片子……學陣符、破制、煉丹、手裡那把靈劍自己認的主、頭髮裡藏個木靈、腳腕上還纏著個沉睡的法……這配置,怎麼看怎麼邪門!難道……?
(蓮心縛魂:哈欠~誰在想我?快了快了,睡飽就醒!)
他趕甩甩頭,把這荒謬的念頭扔出腦海:呸!想什麼呢!肯定是跟老六待久了,腦子也變漿糊了!
“行了,廢話!” 他強行板起臉,掩飾住那點驚疑,
“走!”
三人風,或者說....祁驚鴻像拎倆小崽似的,帶著兩個小的低空飄著,沒多久就飛到了冰川與冰原的界。
這地方景象更詭異了,一邊是連綿起伏、反著幽藍寒的巨大冰稜山峰,像巨的獠牙;另一邊則是茫茫無際、平坦得能跑馬的冰原,白茫茫一片,死寂得嚇人。
寒風打著旋兒,捲起細碎的冰晶,刮在臉上跟小刀子似的。
”!冷好……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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