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頭猛地一熱,一種前所未有的暖流瞬間包裹了他,衝散了所有的疲憊和酸脹。
第一次,在這樣激烈艱苦的比試之後,有這麼多同門專程聚在一起,等他。
這份無聲卻有力的陪伴和支援,簡單,卻直擊心靈,讓他第一次如此真切、如此深刻地到:玄燼宗,真的很好。
是他的家。
他有些侷促地撓了撓後腦勺,古銅的剛毅臉龐上泛起一不易察覺的紅暈,那常年錘鍊得如同百鍊鋼般的心,此刻得一塌糊塗,角忍不住向上揚起。
看著眾人都聚在此,省了玉簡傳訊的麻煩,大家略一商議,便徑直返回了各自居所調息,準備後續的戰鬥。
接下來的幾天風平浪靜,蘇瞳爾連李塵珏和蘇桐兒的影子都沒著,頗無趣,彷彿拳頭打在了棉花上。
前面的幾場比試也大多波瀾不驚,對手在看來都“也就那樣”,實力參差不齊,讓提不起太多興致。
直到最後一場積分賽,擂臺上來了位看起來頗為文靜秀氣的修,著凌雲宗服飾。
那修甫一站定,便規規矩矩地拱手行禮,聲音溫和...
“凌雲宗,蘭婧兒。”
蘇瞳爾下意識抬手想推推鼻樑(雖然那裡並沒有眼鏡),頓了頓,才抱拳回了一禮,語氣帶著點例行公事的敷衍。
“玄燼宗,蘇瞳爾!”心裡嘀咕:看著正常一姑娘,可別又是什麼奇葩。
蘭婧兒一邊不不慢地召出自己的靈劍(一柄水藍的細劍),一邊狀似隨意地開口,彷彿只是閒聊家常。
“蘇桐兒…是你姐姐?”
微微歪頭,語氣裡帶著一不易察覺的玩味和探究...
“嘖,真是…令人意外呢。完全…不像。”
蘇瞳爾耳朵瞬間就豎了起來,眼睛“唰”地亮了!
嘿!有瓜!送上門的大瓜!
這開場白,這語氣,擺明是認識蘇桐兒那貨啊!而且聽起來關係還不咋地?莫非是來替那便宜姐姐找場子的?或者是來黑料的?
立刻警惕地眯起眼,像只發現了獵的小狐狸,小搶先一步,叭叭地開始輸出,先發制人...
“怎麼?”
挑眉,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挑釁和撇清。
“替那玩意兒出頭來了?還是也想驗一下被‘意外’的滋味?那你可要失了,我蘇瞳爾可不是什麼好的柿子!專治各種不服和綠茶!”
“呵呵,你想岔了。”
蘭婧兒輕笑一聲,非但沒手,反而手腕一轉,靈劍輕巧地反手背在後,眼神里是毫不掩飾的嫌棄。
“我也煩蘇桐兒那副德了!整天弱柳扶風、楚楚可憐的模樣,遇事不決就先掉眼淚,打不過也哭,贏了…哦,好像沒什麼機會贏。活像自己沒長,全靠嚶嚶嚶輸出!”
這話簡直準踩在蘇瞳爾的爽點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