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對未知的恐懼、對自境的權衡以及保住現有修為的念頭過了憤怒和貪婪。
李塵珏厲荏地撂下一句毫無殺傷力的狠話,腳下飛劍芒暴漲,同時毫不猶豫地拍上兩張高價購來的神行符。
嗖的一聲,以比來時快上數倍的速度,狼狽不堪、幾乎是屁滾尿流地朝著與林書瑜相同的另一個方向倉皇遁去,眨眼間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噗---哈哈哈!”
看著他那落荒而逃、恨不得爹媽多生兩條的背影,蘇瞳爾終於忍不住放聲大笑起來,笑聲在森詭異的怪石林中迴盪,驅散了不霾。
“慫包蛋!跑得比中了箭的瘸兔子還快!看來上次是真被打出心理影了?沒勁!白瞎了我準備好的一籮筐罵人話!”
笑夠了,撇撇,自言自語地嘀咕。
“嘖,費了老孃這麼多口水,總算讓那腦的傻姑娘清醒了點,要是這樣都還不醒悟,那可真是神仙難救,活該自我到底...”
一邊嘀咕,一邊手腳麻利地將附近幾株看起來還算有價值的靈草搜刮一空,這才心滿意足地劍升空,繼續尋找同門。
飛行了約莫一炷香的時間,手腕上的靈犀印突然傳來一陣清晰的灼熱!
印記微微發亮,是三師姐給的那個標記!
“有師兄或者師姐在附近!”
蘇瞳爾心頭一,既有找到同門的欣喜,又有一擔憂,立刻調轉劍鋒,循著那微弱卻清晰的應疾馳而去。
沒飛多遠,下方山谷中傳來的靈力鳴和怒喝聲就讓的心沉了下去!俯去,眼前景象讓瞬間怒火中燒!
只見七師兄沈塵起正被兩名金丹中期左右的劍修和四五個築基後期修士圍攻!他的上已是跡斑斑,衫破碎,新添了數道深可見骨的猙獰傷口,角溢,顯然已是手重傷。
而對方的每一次攻擊都狠刁鑽,直奔要害而去,眼神貪婪而殘忍,顯然不止是搶奪積分,更是存了殺人奪寶的惡毒心思!
“哪來的下三濫雜碎!敢以多欺圍毆我玄燼宗的人?你們是活膩歪了想去投胎嗎?!”
蘇瞳爾一聲清叱,如同九天鶴唳,蘊含著滔天怒意!緋煞劍應到主人的怒火,發出一聲尖銳的嗡鳴,自行出鞘,化作一道凌厲的虹,毫不遲疑地直刺戰圈核心!
那群圍攻者見突然又來個金丹初期的修,非但不懼,反而相互對視一眼,鬨笑起來,彷彿看到了送上門的羊。
“哈!又來了一個送財子?還是個小娘們!”
為首的刀疤臉金丹修士嗤笑一聲,眼神輕蔑。
“區區兩個金丹期,就想挑我們兄弟倆金丹期再加四個築基後期?識相點的,趕把上值錢的玩意兒、儲袋都主出來,爺幾個心好,或許還能發發慈悲,給你們留個全!”
旁邊一個長得獐頭鼠目、眼神邪的築基修士更是肆無忌憚地用令人作嘔的目上下打量著蘇瞳爾,著猥瑣笑道...
“老大,這小丫頭長得真水靈標緻!不如別殺了,抓回去,給老大你?…”
“閉!畜生!”
沈塵起聞言目眥裂,不顧自傷勢,急吼道。
“小師妹快走!別管我!我有保命玉牌!你快走!”
他試圖嚇退對方,為蘇瞳爾創造逃離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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