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虧我剛才還覺得他們的陣法有點……咳咳,有點門道!原來是群道貌岸然的傢伙!搶我們三師姐的靈草!不可饒恕!……不過話說回來,他們這個以符化劍陣的靈力流轉確實啊,要是能……呸!想什麼呢!看我用我的符破了他們的陣基!我們方家的符陣也不是吃素的!”
他一邊下意識地分析學習,一邊又強行扭轉念頭維護己方,那糾結的模樣讓人哭笑不得。
黎風池被劉叢汐當眾揭短,俊的臉上閃過一不易察覺的尷尬,但隨即被冷厲取代:
“秘境奪寶,各憑手段!那株七竅玲瓏草,當時你也並未得手,何來‘搶奪’一說?強詞奪理!”
“好一個‘各憑手段’!”劉叢汐嗤笑,“那我現在憑手段拿了流極果,你們又待如何?”
話已至此,再無轉圜餘地。黎風池冷喝一聲:“冥頑不理!結陣!”
三人不再多言,劍陣符籙齊出,攻勢凌厲。蘇瞳爾這邊也全力應對,雙方戰作一團。
戰鬥激烈但並未持續太久。
黎風池三人雖招式妙,劍、陣、符融合之令人眼花繚,讓方旭白看得眼熱不已,一邊手忙腳地配合防干擾,一邊裡還忍不住唸叨:“這符陣銜接……這劍氣化形……妙啊!……不對!看我們的!”
但蘇瞳爾這邊畢竟人多,且配合日漸默契,更有玉驍全域策應,方旭白針對干擾。最終,在一次功的配合下,他們功抓住了對方陣法轉換的微小間隙,由祁驚鴻與蘇瞳爾聯手,重創了其中一人。
黎風池見同伴傷,己方優勢不再,果斷帶人撤退。三人法飄逸,如同來時一般,迅速消失在瀑布水幕之後,彷彿從未出現。
“唉,可惜了……”方旭白著他們消失的方向,咂了咂,一臉意猶未盡,“還沒看夠呢……那手以符衍陣……”
相里清嵐淡淡瞥了他一眼:“招式再炫,敗了便是敗了。實戰取勝,才是關鍵。”
方旭白撓撓頭,嘿嘿一笑:“帝君說的是!咱們贏了就行!”只是那眼神里,顯然還在回味剛才看到的妙手法。
戰鬥結束,眾人立刻圍到劉叢汐邊。
“三師姐,沒事吧?”蘇瞳爾關切地問道。
劉叢汐擺了擺手,雖然氣息有些不穩,但神很好,揚了揚手中那枚流溢彩的流極果,笑道:
“皮外傷,不礙事!幸虧你們來得及時!這果子,總算保住了,順帶還出了口惡氣!”
大家見無事,也都鬆了口氣,臉上出了笑容。雖然過程有些波折,但能找回三師姐,總是值得高興的。
眾人原地稍作休整,理了一下傷勢,氣息也漸漸平復下來。
劉叢汐一邊活著手腕,一邊說起這一個月在秘境中的見聞:
“說到這流極果,我倒是聽說了一個棘手的。有個煉墟後期的傢伙,可不是尋常果子,據說靈智不低,能化形!一會兒變個火人噴吐烈焰,一會兒又個刺蝟模樣,渾尖刺,扎人疼得要命,關鍵是還皮糙厚,抗揍得很!”
眼中閃過一躍躍試的芒,“不幾十人的大團隊都栽在它手裡,現在很多人都覺得這顆果子今年是沒戲了,放棄了。不過,還有些不死心的隊伍在商量著聯手。”
看向蘇瞳爾等人,語氣帶著慫恿:
“我看咱們這邊人手也不,個個都不弱,配合起來更有奇效。怎麼樣?要不要去運氣?萬一了,那可是煉墟後期的流極果,價值非同一般!”
蘇瞳爾、方旭白和玉驍三人聞言,眼神下意識地匯了一下,瞬間都從對方眼中讀懂了彼此的想法——他們知道劉叢汐說的是哪個!
蘇瞳爾清了清嗓子,開口道:
“三師姐,你說的那個果子……我們可能知道它在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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