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日子,兩人結伴同行。
蘇瞳爾經驗富,帶著任書悅探索那些適合們當前實力、又能帶來最大收益的試煉區域或靈氣節點。
們約定,萬一因為特殊試煉暫時分開,一定要在顯眼留下玄燼宗特有的標記。
時荏苒,在屋脊山中又過去了二十年。
幸運的是,兩人一路相互扶持,竟從未走散。
在蘇瞳爾這個“真仙巔峰”的強力護航和無私的資源傾斜下,任書悅的修為也一路高歌猛進,達到了大乘後期。
這一日,們途經一片被雷擊得焦黑的石林,看痕跡像是剛經歷了一場不小的天劫。
在石林中央一相對平坦的“試煉臺”上,們看到了一個……奇特的影。
那人渾焦黑,幾乎看不出原貌,躺在地上一不,像一被燒焦的骷髏架子。
但他下匯聚的甘霖仙正緩緩被他吸收,焦黑的“外殼”下,約有微弱但頑強的生機在復甦,甚至……那骷髏般的膛還在微微起伏,姿態竟著一詭異的……“躺平”?
蘇瞳爾和任書悅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驚疑和一的、難以抑制的激芒。
會是……師門中人嗎?但們不敢貿然相認,畢竟仙界也可能送了其他人進來。
兩人默契地收斂氣息,遠遠躲在一塊焦黑的巨石後,屏息觀察。
時間一點點過去。
甘霖逐漸被吸收殆盡,地上那“焦”的生機越來越旺盛,新生的正在焦殼下緩慢生長。
蘇瞳爾等得有些焦躁了,忍不住小聲碎碎念:
“肯定是六師兄方旭白!只有他才會這麼心大!渡劫被劈這樣了,還有心‘躺平’恢復!能躺著絕不坐著,是他的座右銘!”
任書悅聽著也覺得有理,忍不住抿笑了笑。
比蘇瞳爾更有耐心些,畢竟在黑水河畔孤獨等待了兩百年,早已習慣了漫長的守。
終於,在蘇瞳爾快要按捺不住、準備直接衝出去的時候,地上那人發出了一聲舒暢至極、又帶著點劫後餘生得意的長嚎:
“嗷嗚---!!!”
“爽啊!賊老天,看來你還是劈不死我啊!我方旭白,又——活——過——來——啦——!”
這悉的腔調,這悉的憊懶口氣……
蘇瞳爾和任書悅的角同時不控制地了。
還真是他!
兩人忍著笑意,悄無聲息地走到那甘霖恢復完整的,不著寸縷的旁邊,剛好擋住了灑落的。
方旭白正閉著眼,滋滋地著新生的和充盈的靈力,忽然覺得眼前一暗。
他疑地睜開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