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瞳爾是被窗外漸亮的天和客廳約的走聲喚醒的。
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習慣地過枕邊的手機一看
早上8點。
正好,空氣清新,又是尋常的一天。
“唔……”
了個懶腰,覺腦子有點昏沉,似乎昨晚睡得並不算特別踏實,但夢到什麼又想不起來了。
只約記得好像有個很重要的人影在夢裡,但影模糊,看不真切。
客廳傳來媽媽張芸蘭輕快的腳步聲,還有碗碟撞的清脆聲響,伴隨著約的粥香飄進房間。
蘇瞳爾臉上不自覺地出笑容,掀開被子跳下床,汲著拖鞋就往外跑:“媽!早上好!”
餐桌邊,張芸蘭正在擺碗筷,看見兒頂著一頭髮、睡眼惺忪地衝出來,忍不住笑罵道:“多大了還躁躁的!快去洗漱,粥馬上就好!”
“知道啦!”蘇瞳爾笑嘻嘻地應著,目掃過餐桌,卻忽然頓住了。
餐桌上,除了碗筷和幾碟小菜,還放著一個悉的、有些質的檔案袋。
檔案袋敞開著,出裡面一張蓋著紅頭印章的紙張。
《關於派遣蘇瞳爾同志赴非洲XX地區進行為期兩年的通知書》
蘇瞳爾眨了眨眼,心裡湧起一疑。
今天……不是應該去單位報到,準備出發前的最終材料確認和行前培訓嗎?
怎麼會這個時間還在家裡?
而且這張通知書……為什麼就這麼隨意地放在餐桌上?
下意識地拿起手機,解鎖螢幕。
首先映眼簾的,是一條來自“市第一醫院檢中心”的預約功通知,時間是今天上午九點半,專案是“尊全檢套餐(單人)”,
預約人赫然是母親張芸蘭。
我什麼時候預約的檢?蘇瞳爾更加困了。
今天明明有正事啊。
就在這時,腦子裡好像有個聲音輕輕提醒:帶媽媽去檢,很重要,非常非常重要。
這個念頭來得突兀卻強烈,瞬間過了對自己日程的疑。
是啊,媽媽好像很久沒全面檢查了,自己平時忙,總顧不上……今天反正……呃,自己為什麼今天會在家來著?
甩了甩頭,決定先不想這些。
既然預約了,就帶媽媽去好好檢查一下,總歸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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