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瞳爾也擺擺手:
“行了,他現在打不過我,量他也不敢。”
轉頭看向相里清嵐,問出眼下最要的問題:“帝君,我們現在去哪?”
相里清嵐眸轉冷,吐出四字:“蓬萊,報仇。”
蘇瞳爾眼神一凜:“對!差點忘了,當初就是蓬萊康家害的我們!” 想起舊恨,新仇也湧上心頭。
樊青芷此時緩步上前,聲音帶著抑的苦:
“我去魔界……也是被蓬萊一個老怪強行送進去的。他說,將我丟進魔界西域,定會給那邊一個‘驚喜’。果然,我一到便被西域丹門的人囚,強迫煉丹……不是沒試過逃,本逃不掉。”
蘇瞳爾急問:“大師姐,你是什麼時候被送進去的?”
樊青芷略一回想:“約莫六十六年前。”
蘇瞳爾心算:“那是我到上修仙界三年後……也就是說,大師姐你是後來才被送進去的?那四師姐和五師兄他們……”
樊青芷點頭,神黯然:“我初到上界,落腳點便是蓬萊。不久便被一個枯瘦老頭擄走,我煉製邪丹。我不從,便被囚起來,與他僵持了兩三年。那期間毫無自由,對外界之事一無所知。”
蘇瞳爾恍然大悟。難怪當初聽說大師姐在蓬萊,可四師姐顧婉瑩和五師兄濮飛羽在康家過得那般悽慘,大師姐卻似全然不知。原來……大師姐自己也深陷囹圄。
鼻尖一酸,聲音有些哽咽:“我們都……太苦了。”
寒書洺在旁邊聽著,角忍不住搐:“你們師門……怎麼一個比一個倒黴?”
沒人理他。他尷尬地鼻子,識趣地閉。算了,人生地不,還得跟著這群大佬混呢。
飛舟速度極快,不多時便抵達當年發生大戰之。
相里清嵐控飛舟,毫無阻滯地穿屏障,強橫的氣息瞬間驚了蓬萊坐鎮的幾位大能。
當年那隻小獅子的主人——尹茭,第一個現。
當他看清飛舟上眾人時,眼中閃過震驚,隨即形一晃,便已來到飛舟甲板,對著相里清嵐鄭重一揖。
相里清嵐略一頷首,直主題:“當年康家勾結魔族,算計我等魔界。後續,爾等可曾清剿乾淨?”
尹茭深知眼前人份非凡,不敢怠慢,恭敬答道:“回前輩,當年事發後,我蓬萊已聯合幾大勢力,將康家上下徹底剿滅,未留一個活口,相關傳送陣法也已盡數摧毀。”
蘇瞳爾聽了,心中雖掠過一複雜,但想到斬草除才能永絕後患,便也沉默。已非當年心的自己,正是曾經的“婦人之仁”,才累得相里清嵐險些墮魔,這教訓足夠慘痛。
相里清嵐再問:“當年與我們同來之人,現今如何?”
尹茭忙道:“諸位前輩的同伴早已安然返回各自宗門,臨走前曾留言,若前輩們歸來,務必告知:他們在宗門等候。”
相里清嵐點頭,控飛舟便要調轉方向,返回錦鯉城。
“前輩留步!”尹茭連忙開口,“自康家覆滅後,蓬萊通往各大主城的遠距離傳送陣已重新啟用,無需再長途飛行。”
有傳送陣!眾人聞言,心中皆是一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