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瞳爾不聲地往後挪了挪,側耳傾聽人群中更細微的議論。
“嘖,玄燼宗這六十年是真沒落了。自打他們那小師妹和那位神秘的代理宗主失蹤,就再沒出過什麼像樣的人。”
“何止啊,十年前謝冽川在蘭谿山被邪修重創,至今未愈,宗門裡連個能撐場面的高階修士都沒了。”
“聽說有人上過玄燼宗的山門,那地方靈氣濃郁得嚇人,還有上古制守護,天妗門去了個大乘期長老都奈何不得。”
“這些人說來也好笑,制打不破,就來城裡鬧事人出來。準備抓一兩個核心弟子,迫玄燼宗下來救人,這算盤打得可真響。”
蘇瞳爾聽到這裡,中怒火已然升騰。
好一個毒算計!指尖微蜷,靈力暗湧。
恰在此時,天際傳來兩道破空之聲!
“何人膽敢在我綠茵閣前撒野?!”
清朗含怒的男聲響起,兩道玄紗袍影飄然落下,正是接到聞訊趕來的五師兄江承書與六師兄方旭白。
兩人皆是風塵僕僕,江承書面容清癯,眼神銳利;方旭白俊朗依舊,眉宇間卻染著揮之不去的疲憊與焦躁。
他們修為均停留在合期,面對眼前明顯有備而來、是渡劫期就有三位的鬧事者,形勢堪稱兇險。
圍觀人群中響起低低的嘆息與惋惜。
玄燼宗,今日怕是真的要栽了。
方旭白強怒火,上前一步,目掃過領頭幾人,冷聲道:
“說我綠茵閣售賣假丹,證據何在?若無真憑實據,僅憑紅口白牙便要汙衊,我方旭白今日縱然拼卻命,也要撕下你們幾塊,讓你們知道,玄燼宗並非任人的柿子!”
“哈哈哈!”
一名渡劫後期的老者大笑出聲,眼神倨傲輕蔑....
“證據?老夫的話就是證據!玄燼宗算什麼東西?一群不知從哪個犄角旮旯冒出來的野狗修士,有幾個靈石,僥倖佔了個山頭,就真以為自己是名門正派了?告訴你,在真正的實力面前,你們連狗的資格都沒有!”
話音未落,他眼中兇一閃,毫無徵兆地抬手,掌心凝聚起一團狂暴的赤紅靈力,渡劫後期的威轟然發,直直朝著綠茵閣大門....以及擋在門前的方旭白、江承書等人轟去!
這一擊若中,別說合期,便是尋常渡劫初期也非死即殘!
“不好!”
方旭白與江承書瞳孔驟,自知難以抗,卻同時咬牙,不退反進!兩人閃電般祭出護法寶....
一面甲古盾,一道青玉符籙,芒大放,試圖為後的掌櫃夥計爭取一線生機。
他們已抱了死志,就算隕落在此,也絕不能讓宗門產業在自己眼前被毀,讓同門無辜喪命!
然而,預料中的毀滅衝擊並未降臨。
“轟---!!!”
一聲震耳聾的巨響在閣前炸開,氣浪翻卷,塵土飛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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