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相里清嵐淡淡應了一聲,解釋道...
“他們雖恢復真仙修為,但貿然重返仙界,在不明真相者眼中,與叛逃下界、如今又意圖‘打回去’的逆仙無異。尤其是當年相里氏一案被定為叛逆,他們此去,名不正言不順,極易被群起攻之,陷被。”
他頓了頓,目似乎掠過了蘇瞳爾帶著憂的臉,又似沒有...
“若我同行,以神隻份介,至能在明面上形一層威懾,令某些勢力有所顧忌,不敢輕易以‘平叛’之名行齷齪之事。算是……增加一些可用的籌碼。”
他的理由冷靜而客觀,完全是從大局出發,權衡利弊後的最優選擇。
蘇瞳爾聽罷,一時不知該如何反駁。
帝君說得對,仙界勢力盤錯節,僅憑相里明他們,確實前路艱險。
有帝君這尊大神坐鎮,安全無疑會提高許多。
可是……不想再被分開了。
六十年的分離,獨自一人在上界掙扎尋人的日子,再也不想重複。
一衝湧上心頭,幾乎是口而出:“那……那我能不能也跟著去?”
話一齣口,自己都有些驚訝,卻並不後悔,只是張地看著相里清嵐。
相里清嵐聞言,目終於再次落在臉上,深邃的眼眸中似乎有什麼緒極快地閃過,快得讓人捕捉不到。
他沉默了片刻,視線投向遠方的天際雲霞,聲音依舊平淡:“可以。”
蘇瞳爾眼睛一亮。
“但是,” 相里清嵐轉回目,定定地看著,語氣裡帶上了不容置疑的強勢,“需得聽我安排,不可擅自行,更不可任涉險。仙界不比下界,危機四伏,遠超你想象。”
“我可以!我一定聽帝君的話!”
蘇瞳爾連忙保證,臉上因激生怕他反悔。
只要能一起去,讓做什麼都行。
此刻滿心都是即將參與重大事件、能與他們並肩同行的興與期待,卻全然不知,自己這個看似尋常的請求,這個想要靠近他們、陪伴他們的決定,將會如同一把鑰匙,悄然開啟一扇通往更殘酷命運的門,無形中加速了某些絕不願意看到的事。
或許在遙遠的未來,當回首此刻,會為這個決定痛徹心扉,悔不當初。
但此刻,只是雀躍地追問...
“我們需要準備些什麼?丹藥?法?還是……”
“不必。”
相里清嵐打斷,目掠過生的眉眼,最終定格在因激而微亮的眸子上,聲音放緩了些,卻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沉重...
“此去,你只需……顧好自己,便是最好。”
保護好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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