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力量並非為了殺傷,而是為了迫他移位、鬆手!
電石火間,相里清嵐若抗,蘇瞳爾必被餘波震碎心脈。
他冰眸一凜,護著蘇瞳爾的手臂驟然收,另一隻手反掌拍出,卸去大半力道,影借勢向側方急掠,不可避免地,對綻蘊的錮之力出現了一瞬的鬆。
就在這一瞬!
一道朦朧的七彩霞閃過,快得不可思議,準地捲住臺上焦黑破爛、氣息奄奄的綻蘊,將瞬間拖離了天罰臺核心範圍!
出手的,是一位面容古樸、氣息深如淵海的老者,正是西王母一脈在仙庭的執事長老之一。
他後,還站著數位臉凝重的西王母一系仙。
相里清嵐緩緩抬眼,冰冷的眸子平靜無波地掃過突然手的眾人,那平靜之下,是抑到極致的風暴。
“怎麼?”他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遍每個角落,“西王母一脈,今日也要學那綻蘊,行這假公濟私隨便給人上刑罰嗎?”
那執事長老面微僵,拱手道:
“帝君息怒。老夫豈敢。只是……綻蘊仙子縱有千般不是,也已重罰,仙基盡毀,形同廢人。
天罰臺上私刑替罪,終究……於理不合,有損帝君清譽與天庭法度威嚴。
此是否魔族細,老夫願提請三司會審,徹查清楚,必給帝君一個代。”
“呵。”
相里清嵐極淡地笑了一聲,那笑聲裡充滿了冰冷的諷刺...
“有損風範?於理不合?”
他的目如寒刃般逐一刮過西王母眾仙,最後定格在那長老臉上...
“那綻蘊,為真仙,以‘破界梭’擅闖本君府,對一位僅有渡劫期、毫無反抗之力的人間修士用私刑、栽贓陷害時,你們的‘理’在哪裡?你們的‘風範’又在哪裡?!”
他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積萬年的威儀與此刻焚心的怒意:
“是眼盲心瞎,還是覺得本君離去太久,便可任由你們欺辱本君護著的人?!鞭子不到爾等上,便不知何為痛楚,是麼?!”
字字如雷,句句誅心。
那位執事長老與後眾仙,面頓時變得極為難看,周圍其他仙的竊竊私語聲也瞬間大了幾分,看向西王母一脈的眼神帶上了審視與玩味。
然而,天罰臺的規則並未因這番對峙而停止。
空中雷雲翻湧,第四道、第五道、第六道雷霆,即將接連落下!
綻蘊已被救走,再無“替”,而蘇瞳爾仍在刑罰鎖定之中!
相里清嵐看了一眼因餘波震而痛苦蹙眉、氣息越發微弱的蘇瞳爾,眼神決絕。
他沒有任何猶豫,將更地護在前,用自己寬闊的後背,迎向了那毀滅的天穹。
“帝君,不可!”有仙驚呼。以帝君之尊,替人抗天罰,聞所未聞!
!上背脊的直嵐清里相在砸狠狠!落劈然悍,霆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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