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你一時不查,但是你想過沒有?你們仙界的人,很多都是披著神仙的皮,專門幹專營的齷齪事!就比如從前的種離氏一族,還有南宮一族——”
寒敬狂眼中閃過譏諷:“他們明明團結了,就能將我揪出來,但他們沒有!反而還鬥,直接將兩個最傑出的年輕人給鬥出去了!哈哈哈哈,真是可笑!我只需要稍加挑撥,他們就能自相殘殺到滅族!”
“甚至連你都被他們給整的困在了黑水河畔,你不會以為當年黑水河畔只有我和迦岸吧?”
相里清嵐瞳孔微,握著劍柄的手又了幾分。
“而且,”寒敬狂歪著頭,出一個極其詭異的笑容,“我也很討厭我在仙界的那個名字.....什麼狗皮真君?呵,虛偽至極。我真正的名字,寒敬狂。”
“寒家?”相里清嵐眉頭猛然一跳,忍不住開口,“魔界北域那個研究淨化魔氣的寒家?”
寒敬狂一愣,隨即眼中閃過一異:“你...你怎麼知道?”
“你壞事做盡,屠戮無數,但你知不知道,”
相里清嵐的聲音冷得像萬載寒冰...
“和你同姓的寒家人,一直在魔界尋找能夠改善修煉環境、淨化魔氣的辦法?他們想的是如何讓魔族也能像其他生靈一樣正常生存,而不是像你們這般喪盡天良,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這話一說出來,寒敬狂就陷了一段當年的回憶中。
“你胡說!”寒敬狂臉驟變,“寒家早在三千年前就被我...”
話說到一半,他突然停住了。
相里清嵐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怎麼?想起來了?當年你以為殺了所有反對你的寒家人,但有一支旁系早就遷居到了魔界最偏遠的‘風雨鎮’,躲過了你的清洗。”
寒敬狂的表凝固了,眼中第一次出現了慌:
“風雨鎮...你說的是魔界北域那個終年暴風驟雨、連最低等魔都不願居住的荒蕪之地?”
“看來你還記得。”相里清嵐冷笑,“可惜你知道得太晚了。現在你要做什麼就儘管去做,因為我一定會阻止你——”
寒敬狂的呼吸突然急促起來,他的目在相里清嵐臉上來回掃視,腦中飛快地閃過一個畫面——
那是二十多年前,迦岸從魔界回來時曾隨口提過:
“我在北域見過相里清嵐,他後跟著一個小子,看著有點眼...”
當時他聽見的時候沒在意,現在想來...
“我明白了!”寒敬狂突然癲狂地大笑起來,笑得前仰後合,“我說你為什麼會知道淨化魔氣這些!當初你在魔界帶著的那個魔族小子,就是我寒家的後輩對不對?哈哈哈哈——”
他的笑聲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咬牙切齒的嘶吼:
“相里清嵐!你這個虛偽至極的神!你總是擺出一副不屑與魔族為伍的高傲模樣,口口聲聲說魔族都是禍害,但你卻從魔界帶回一個魔族的後代!還把他養在邊!”
寒敬狂眼中迸發出怨毒的芒:
“你要不要臉?!這就是你們神界的做派嗎?!表面一套背後一套!”
面對這瘋狂的指控,相里清嵐的表沒有毫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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