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末,於瀾應邀來到艾米莉家。餐桌前,艾米莉母親端著烤肋排笑道:“親的,貝拉高中還適應嗎?”
“棒極了!”於瀾抹了把,“校園裡的老橡樹能遮半片場,老師會帶我們去草坪畫油畫,雖然我總把天空塗紫。同學們都很友善,上次我忘帶午餐,立刻有人分我半個三明治。”
艾米莉突然用肩膀撞他:“媽,他可是我們學校的籃球隊三隊隊長!上週打比賽,把對方中鋒晃得差點坐地上!”
“老天,瞧瞧這謙遜的小夥子!我覺明年的選秀狀元已經定是你了,呵呵!”母親遞來麵包籃,“聽說拉拉隊的艾瑪·託比總去看你打球,那孩可是個難纏的傢伙!”
於瀾叉子頓在半空:“託比?哪個託比?”
“尼克·託比的侄,”母親低聲音,“能去貝拉高中還不都是的州長叔叔,否則哪個高中敢收留這樣一個瘋丫頭,這樣的孩本配不上你,對吧艾米莉?”
於瀾懵圈地看向艾米莉,後者慌忙擺手:“媽是說艾瑪不適合你!不是說你和我……”
母親輕咳一聲轉移話題:“哦對了丹尼爾,陳敏最近怎樣?聽說盤下了街角超市?看來綠卡對於你們來說真的起到了很大的作用。”
“是的阿姨,”於瀾點頭,“每天早上去進貨,我週末在餐館洗盤子。上個月買了輛二手雪佛蘭,不過總拋錨,吉姆的叔叔說能修好,他發誓修過太空梭零件,不過我覺他在吹牛。”
“那他該去 NASA 應聘,聽說登陸火星的計劃已經開始啟了,他現在去競聘還來得及,呵呵。”母親笑著收拾餐盤。
野湖邊,暮如融化的藍莓醬漫過天際,遠鐵軌傳來約的哐當聲。艾米莉盯著他項鍊上的黑環好奇的說到:“我一直都很想問你,你這個項鍊上的黑塑膠環是某種神圖騰嗎?是不是戴上它會給你在球場上帶來好運?”
“你是說它嗎?”於瀾挲著圓環笑著說到“它不是什麼圖騰,只是我一個兒時的夥伴送的玩而已,記得那天放學我在梯旁找了半天才找到它,然後這個傢伙告訴我說,等我長大了,就可以拿著它去娶,那時這個東西還帶著一層銀的漆面,只是後來磨損掉了。”
“後來呢?”艾米莉更加好奇的問道。
“後來…我就來到了國,我記得那天放學,我媽媽坐著一輛庫裡南接的我,我當時本不知道那是什麼車,只記得它的天蓬上都是星星,那是我第一次坐那麼貴的車。”於瀾若有所思的回憶道。
“什麼名字?你還記得嗎?”艾米莉有些好奇的問道。
於瀾努力回想,可是記憶裡貌似只記得很胖,眼睛很小,大家都喜歡小土豆,至於名字,好像真的不記得了。
於瀾看著一臉焦急的艾米莉,無奈的雙手一攤苦笑著說道。“不記得了,那時候我才只有4歲而已,不過很胖,個子很矮,像個土豆一樣,笑起來眼睛眯一到隙,八現在可能比我還要強壯吧,哈哈哈~”
艾米莉聽完於瀾的話語也跟著笑了起來。“哦天啊!讓你形容了什麼樣子,丹尼爾,你真是個壞傢伙,不過我很想知道,如果有一天你真的見到,而且變你說的樣子,你還會娶嗎?”
於瀾突然變得異常安靜,腦海中呈現著那一天姚菁箐一臉期待的樣子,表是那樣的真誠,讓你無法拒絕,又害怕自己會失約無法兌現承諾。
我該如何回答那個可的姑娘?我還會見到嗎?…還會記得我嗎?
“丹尼爾?丹尼爾?”艾米莉用手在於瀾眼前晃了晃焦急的說道。
“啊?你說什麼?”於瀾回過神來,一臉茫然的說道。
“我說,如果是一個200斤的大胖子,你還會娶嗎?”
“當…當然!我是失信於人的人嗎?就算變一頭豬,我也會把訓練NBA頂級的線,然後讓為我的好兄弟,稱霸全聯盟,哈哈~”
艾米莉驚訝的翻了個白眼,無語到。“天啊!丹尼爾,你真是個瘋子,但願這姑娘以後永遠都不要遇到你,否則只能去做變手了,哈哈~”
就在這時,於瀾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已經快到9點了,於是他起說到。
“非常謝你母親的晚餐,尤其是做的小黃油麵包,簡直比特餐廳的還要贊。”
艾米莉得意的笑了笑起對於瀾說道。“若是你能天天來我們家的話,我母親說,願意讓你吃到更加味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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