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菁箐對著手機焦急地打字,向林慧慧解釋:“慧慧,對不起啊,不是我刪除的你,是別人鬧著玩,我微信好友都被刪除了,好多都沒加回來。”
林慧慧往後的被子上一靠,擺著懶散的姿勢回訊息:“我說呢,雖然說,咱倆不算太,但是也不至於當陌生人被清理掉啊。”
“我沒拿你當陌生人,我朋友不多,我一直都是把你算在裡面的。”姚菁箐的語氣著誠懇。
一旁的張墨辰正艱難地劈著,累得滿頭大汗也沒功,看著姚菁箐輕鬆地劈著一字馬坐在地毯上聊微信,氣得臉紅脖子:“你幫幫我啊,我這都要累死了,你就知道玩兒。”
姚菁箐一邊打字一邊頭也不抬地回他:“誒呀,這個咋幫你啊,上次幫你給你疼的直喚,這一回,我可不敢了。”
這時,林慧慧發來訊息,關切地問:“誒!對了,你和於瀾怎麼樣了?我看他最近狀態不好,聽說他媽回國了,不過沒帶他回去。”
過了好一會兒,姚菁箐才回復,眼角微紅,目飄向別,心裡酸得厲害,打出幾個字:“我倆分手了。”
“分手?咋回事兒啊?出什麼事兒了嗎?”林慧慧看到訊息,一下子從床上坐了起來,急切地追問。
姚菁箐輕輕抹了抹眼淚,緩緩打字:“我好閨拿我手機給他發信息說我被欺負了,他在國一點用都起不到,還不如沒有,然後於瀾就讓我在這邊找一個能照顧我的,然後就把我給刪了。”
“他怎麼這樣啊?等我上學時候找他嘮嘮,哪有這麼幹的啊,人家生都沒抱怨,他自己打退堂鼓了。”林慧慧氣得不行。
“別了,他想分就分吧,我也不想纏著他了,”姚菁箐語氣頹廢又傷,“說真的,每次我挨欺負都想他能夠出現在我面前,可是這本就不可能,我也累了,也許這就是有緣無分吧。”
接著,又好奇地問:“對了慧慧,你和陳一鳴怎麼樣了?我聽學校裡幾個喜歡籃球的同學說他好像去國了,你們見面了嗎?”
看到這條訊息,林慧慧大吃一驚,瞪著眼睛,用手捂著自言自語:“他……真的,來國了?”
瞬間回過神,趕搜尋起陳一鳴的訊息,一條育新聞跳了出來:
青選賽天才球員陳一鳴已於近日啟程赴留學深造。作為籃壇備期待的新星,陳一鳴在青選賽中展現出的天賦令人矚目。
此次赴,他將接更先進的訓練系培養。值得關注的是,籃協此次轉變思路,不再以傳統模式束縛年輕球員發展,全力支援其出國深造,為中國籃球的未來積蓄力量,這位未來之星的海外征程備期待。
姚菁箐等了半天沒見林慧慧回訊息,估著是睡著了,便按滅手機螢幕。轉頭一看,正對上張墨辰那張憋得鐵青的臉,嚇得手機“啪嗒”一聲掉在地毯上。
了脖子,帶著點小膽怯嘟囔:“幹啥啊?你要殺人啊?”
“趕過來啊?尋思啥呢啊?”張墨辰額角青筋直跳,聲音都帶著氣炸了的音,顯然是被這慢悠悠的態度惹到了極點。
姚菁箐不敢再磨蹭,趕爬起來走到他邊幫忙。剛一使勁,張墨辰就疼得嗷嗷直:“誒呀呀!誒呀呀!誒呀我嘞個親孃誒!不玩了!”
話音未落,他直接一屁癱躺在地毯上,四肢攤開擺了個大字,活像條剛離水的魚,一也不想了。
形老師瞅著癱在地上的張墨辰,氣不打一來,指著數落:
“次次都是你,次次都是你,也不知道一個孩子子骨怎麼就那麼,跟鋼板似的,以後你可別練了,再把劈叉了。”說罷無奈地轉過臉去,懶得再看。
張墨辰猛地一下從地上彈起來,紅著眼吼道:“我媽再來上形課你跟我姓!”話音剛落,扭頭就衝出了訓練室。
“還跟你姓……”老師嘟囔著回頭,剛想再說點什麼,抬頭一看,人早就沒影了。
到了晚上放學,姚菁箐老早就把書包收拾妥當,子前傾著,就等放學鈴一響,第一個衝出去躲開李雨行的護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