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慧慧和吉姆在食社裡得知於瀾又要去打德魯聯賽,兩人瞬間出大驚之。吉姆猛地從椅子上直起,雙手撐著桌面,語氣裡滿是焦灼與崩潰:
“你該不會又要離開球隊吧?上次你一走,我一個人扛所有事,這次再這樣,我真的要瘋了!”
林慧慧也急忙點頭附和,眉頭擰一團,滿眼擔憂:“高聯賽就要開始了,現在又要加德魯聯賽,兩邊都打,時間上本排不開,你的力也絕對跟不上啊!”
於瀾端起桌上的咖啡,輕輕喝了一口,苦的味道在口中散開,他緩緩嘆了口氣,眼神里滿是無奈:
“沒辦法,為了能拿到球隊急需的訓練場地,同時平息上次和幫派員的衝突,我只能這麼做。”
吉姆聽完,了,最終還是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摳著桌角,沉默了好一會兒,才聲音發啞地開口:
“丹尼爾,我放棄了。”
話音剛落,他從椅子上站起,沒有再多說一句話,轉就離開了食社。
林慧慧見狀,下意識就要追出去阻攔,卻被於瀾手拉住,他搖了搖頭說:
“算了,讓他冷靜一下,下午你們接著按計劃訓練,我去戴卡那邊商量聯賽的事宜。”
隨後,於瀾來到戴卡的地盤,門口幾個穿著寬鬆衛、手臂帶著紋的幫派員見他來了,都紛紛點頭打招呼,於瀾也練地回以示意,顯然十分絡。
戴卡正坐在沙發上,見狀便將手上卷好的菸草遞給旁的孩,孩接過菸草後,俯親吻了一下他的臉頰,識趣地轉離開。
戴卡這才懶散地從沙發上起,用黑人幫派特有的撞肩禮儀和於瀾了肩,笑著說道:“GOD1的風之子,我還以為你早就了街頭傳說,沒想到有生之年能看到你在德魯聯賽上大放異彩!”
於瀾笑了笑,語氣客氣地問道:“關於聯賽的事,你們進展得如何了?”戴卡收起笑容,語氣嚴肅了些:
“米歇爾自從上次輸給阿爾卡後就一直很生氣,你知道嗎?他上次足足輸了5萬金,這次直接賭了20萬在球隊上,所以你最好別讓他失,不然家裡的兄弟們可要去你店裡‘幫你裝修’了。”
於瀾聽後,苦笑了一聲,眼神堅定地說:“帶我去見見他吧,上次貝克拉大街的事,我還沒好好謝謝他,這次說什麼也要見一見真人。”
戴卡一聽,立刻興地一把摟過於瀾的肩膀,開心地說道:“我早就一直在我哥面前吹捧你了,可他一直不肯相信你做過的那些事,今天我一定要讓他重新審視一下我的眼力!”
戴卡帶著於瀾推開米歇爾賭場那扇沉重的雕花木門,一混雜著劣質雪茄、酒與汗臭的渾濁空氣撲面而來。
天花板上的水晶燈蒙著厚厚的油垢,線昏暗,賭桌旁的人們吞雲吐霧,煙霧在空氣中凝灰黑的絮狀,地板隙裡嵌著乾涸的酒漬與菸,牆角的地毯更是散發著溼的黴味,著腐朽破敗的氣息。
兩個正在玩盤賭的黑人賭徒瞥見黃皮的於瀾,眼神瞬間變得輕蔑,其中一人故意撞了於瀾的胳膊,裡還罵罵咧咧。
戴卡當即停下腳步,猛地瞪大雙眼,短的手指直指二人,那眼神兇狠得像要噬人。
兩個賭徒見狀,臉上的囂張瞬間褪去,悻悻地了脖子,不敢再作聲。
繞過幾張喧鬧的賭檯,戴卡帶著於瀾走向角落一間閉的房門,門口兩個膀大腰圓的黑人壯漢手就要阻攔,可看清來人是戴卡後,立刻識趣地側讓開,連大氣都不敢。
戴卡抬手敲了敲門,門傳來一聲不耐煩的應答。開門的是個材瘦弱、穿著筆西裝的黑人男子,見到戴卡,臉上立刻堆起笑容,稔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房間裡,米歇爾正坐在辦公桌後,低著頭專注地數著桌上一沓沓鈔票,指尖劃過鈔票的聲音格外清晰。
“嘿!米歇爾,別數了,看看我把誰給你帶來了。”戴卡敲了敲桌子。
米歇爾懶散地抬起頭,掃了於瀾一眼,又低下頭繼續數錢,語氣冰冷:“聽說這小子把喬治揍得夠嗆,今天來找我,是想留下一隻手還是一隻腳?”
“別提那個蠢貨了。”戴卡趕上前解釋,“今天這位是個角,絕對能幫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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