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瀾小聲辯解，心裡委屈又自責。他只是想幫Lucky，卻沒想到好心辦了壞事，可面對母親的怒氣，他又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只能把剩下的話嚥了回去，垂著頭像個做錯事的孩子。
Lucky雖聽不懂中文，卻能從陳敏的語氣裡聽出責備，也瞧見了於瀾垂頭喪氣的模樣。
撐著虛弱的，用盡力氣坐起來，聲音沙啞又焦急，雙手不停擺著，試圖解釋：
“別吵了……對不起，都怪我不注意生病，給你們添麻煩了……”覺得是自己的病讓大家起了爭執，心裡滿是愧疚。
陳敏見狀，立刻收斂了怒氣，快步走到床邊，輕輕按住Lucky的肩膀，語氣瞬間了下來：
“沒事的，不怪你，是我們的錯，不該給你吃藥。你今天就在這兒好好休息，蓋好被子彆著涼，什麼事都等明天再說 。”
安好Lucky，轉一把拎住於瀾的耳朵，拖著他就往外走，“走！跟我回店裡幹活，好好反省反省！”
兩人離開後，章程讓章小蕙鎖好中醫館的大門，自己則走到Lucky床邊，語氣溫和地寬：
“別擔心，你之前喝的藥就是藥猛了點，沒什麼危險，好好睡一覺，發發汗，明天就不會吐了 。”
說完，他轉頭對章小蕙仔細囑咐：“你在這兒陪著，就睡旁邊的空床，晚上多看看的況，要是再發燒或者嘔吐，就立刻上樓找我 。”
代完所有注意事項，章程才轉離開房間，腳步緩緩消失在樓梯口。
章小蕙搬了把椅子坐在床邊，盯著Lucky蒼白的小臉看了一會兒，突然好奇地湊上前，眼裡閃著八卦的芒，笑著問：
“你和於瀾是什麼關係啊？你是他朋友嗎？剛才看他對你著急的樣子，又是抱你又是道歉的，看著就很喜歡你 。”
早就覺得於瀾對這個孩不一樣，今天總算找到了機會問清楚。
Lucky完全聽不懂中文，只瞧見章小蕙臉上帶著友善的笑意，語氣輕，以為是在安自己別為生病的事著急。
想起於瀾剛才焦急的神，心裡泛起一暖意，出一個淺淺的笑容，輕輕點了點頭，又躺回枕頭上，閉上眼睛慢慢醞釀睡意——折騰了一晚上，早已疲憊不堪。
另一邊，於瀾開車載著陳敏回到便利店。
剛推開門，一濃烈的酸腐嘔吐味就撲面而來，嗆得他忍不住皺眉頭，下意識地捂住了鼻子。
地上還殘留著未清理的汙漬，黏糊糊地沾在地板上，看著格外刺眼。
“還愣著幹什麼？拿消毒水去！”
陳敏把圍狠狠摔在於瀾懷裡，自己轉先拿起牆角的拖把蘸水。
看著店裡狼藉的模樣，心裡的火氣又冒了上來，卻也知道現在不是發火的時候，只能強著怒氣幹活。
於瀾不敢怠慢，趕轉翻出消毒噴霧、抹布和垃圾袋，快步走到汙漬旁。
他先對著地上噴了一層消毒水，刺鼻的消毒味混雜著酸腐味，讓他胃裡也跟著翻騰。
等消毒水靜置片刻，他蹲下，用抹布一點點拭著地面，作格外認真，像是想用這種方式彌補自己的過錯。
陳敏則拿著拖把，跟在他後拖地，母子倆默契地分工，來來回回折騰了近一個小時，地上的汙漬終於清理乾淨，空氣裡的異味也淡了些。
“去把倉庫也收拾下，Lucky平時住那兒，今天不在，正好打掃乾淨。”
陳敏扔給於瀾一副橡膠手套，自己則去清洗拖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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