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子怡的臉瞬間白了，下意識地抿了，出為難的神。
姚菁箐見狀，立刻對醫生笑了笑，拉著劉子怡走出診室：
“是不是手頭？我這兒有積蓄，先借給你，以後你每個月還一點就行，不急。”
“菁菁……”劉子怡眼圈一紅，聲音帶著激和愧疚，
“謝謝你，我一定會還你的，絕不欠你。”
姚菁箐搖搖頭，拉著回到診室：“醫生，我們同意藥流產，現在可以辦手續嗎？”
醫生點點頭，拿出一份知同意書：“籤個字吧，需要家屬簽字。”
“家屬簽字？”姚菁箐和劉子怡同時愣住，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劉子怡焦急地看向姚菁箐，眼睛裡滿是慌和無措，哆嗦著：
“我……我沒有家屬能來……怎麼辦啊？”
姚菁箐心裡也慌了，但還是強裝鎮定地對醫生說：
“醫生，家裡人不在瀋，來不了，能不能通融一下？我們自己簽字行嗎？”
“不行，這是規定。”醫生搖搖頭，“流產手有風險，必須家屬簽字確認，萬一出了意外，得有人負責。”
兩人只好拿著同意書，失魂落魄地走出診室。約聽到醫生在後嘟囔：
“現在這幫年輕人，做事一點不考慮後果，說不要就不要了，以後懷不上可咋整……”
這句話像針一樣扎進劉子怡的心裡，猛地停下腳步，眼淚瞬間湧了出來，聲音帶著崩潰的哭腔：
“我是不是以後都不能當媽媽了？我真的好害怕……菁菁，我不想活了……”
哭得撕心裂肺，引來周圍就診患者的頻頻側目，有人竊竊私語，有人投來異樣的目。姚菁箐趕拉住，低聲音安：
“別聽醫生瞎說，一兩次藥流產不影響以後懷孕的，你還年輕，別胡思想。”
可劉子怡已經聽不進去了，只是一個勁兒地哭。姚菁箐無奈，只好拉著快速離開醫院，找了家就近的餡餅店坐下。
“先吃點東西吧，空腹哭對不好。”姚菁箐點了兩份韭菜蛋餡餅和一碗小米粥，推到劉子怡面前，
“事總會有辦法的，大不了就跟家裡人說實話，誰還沒犯過錯，改了就好。”
“不行！絕對不行！”劉子怡猛地抬頭，眼睛紅腫得像核桃，“我媽要是知道了，肯定會打死我的！那麼好面子，我做出這種事，怎麼可能原諒我？”
姚菁箐看著絕的樣子，心裡也犯了難。是啊，哪個傳統的家長能輕易接兒未婚先孕？可沒有家屬簽字，手就做不了，拖延下去只會更麻煩。
劉子怡拿著筷子，卻一口也吃不下，眼淚不停地掉在桌子上。
周圍的食客紛紛側目，議論聲越來越大。姚菁箐見狀，只好把餡餅打包，拉著劉子怡起離開。
一路上，劉子怡依舊低聲啜泣，姚菁箐牽著的手，眉頭鎖，心裡滿是惆悵：
這家屬簽字的坎，到底該怎麼過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