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弗吉尼亞大學的訓練館還沒到開放時間，於瀾的手機就響了。螢幕上顯示的是一個陌生的弗吉尼亞州本地號碼，他接起電話，聽筒裡傳來一個沉穩的聲。
“早上好，丹尼爾，我是索菲亞·陳，Klutch Sports的法務主管。保羅先生讓我聯絡你，我們的團隊已經在學校附近的酒店準備好了，想和你以及你的母親詳細通後續的合同細節和服務安排。時間方便嗎？”
於瀾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早上七點半。他昨晚特意給住在市中心的母親陳敏打了通電話，兩人聊到深夜，話題始終圍繞著一個大膽到近乎瘋狂的想法。
桑德勒教練讓他頂五號位，可他持球推進時的速度、視野，甚至比球隊的替補控衛還要好。
訓練中偶爾客串控衛的幾次嘗試，總能輕鬆撕裂防線送出妙傳，可沒人敢真的讓一個2米06的大個子長期站在這個位置。
“當然方便，索菲亞士。我現在在學校宿舍，我母親住市中心，我馬上聯絡，我們半小時後一起到。”
掛了電話，於瀾迅速換好服，一邊往宿舍樓下走，一邊撥通了陳敏的電話。電話那頭，陳敏的聲音已經帶著幾分清醒，顯然早有準備。
“媽，Klutch的人到了，在學校附近的酒店等我們。你直接過來，我在酒店門口接你。”
“好，我現在就準備一下，十分鐘就到。”陳敏的語氣依舊沉穩。
二十分鐘後，於瀾在酒店門口接到了母親。陳敏穿著一得的米風，手裡拿著一個緻的公文包，顯然是剛從市中心的公寓趕來，臉上看不到毫趕路的疲憊。
兩人並肩走進酒店，前臺早已收到通知，徑直將他們引向二樓的會議室。
會議室裡，早已坐了三個人。除了法務主管索菲亞·陳，還有個材高大、線條如刀刻般的黑人男子，以及一位戴著金眼鏡、捧著厚厚檔案的亞裔。
“丹尼爾，陳士，歡迎。”索菲亞站起，熱地與他們握手，“我來介紹一下，這位是萊昂納德·霍金斯，你的專屬訓練師；這位是林悅，你的營養師兼生活顧問。從今天起，我們三人就是你的核心服務團隊，全程為你提供支援。”
萊昂納德·霍金斯咧一笑，出手拍了拍於瀾的肩膀，力道沉穩卻不迫。他的手掌剛到於瀾的手臂，就微微一頓，眼底閃過一驚歎——這小子的度，比他見過的大多數NBA鋒線都要高，卻又不失靈活，簡直是為籃球而生的。
“小夥子，你的首秀錄影，我和保羅先生一起反覆研究了整整一晚。”
萊昂納德開啟平板電腦，調出的不是戰分析圖，而是一段剪輯後的影片——畫面裡，於瀾搶下籃板後，沒有像傳統線那樣傳給控衛，而是自己運球推進，連續過掉對方兩個後衛，最後在罰球線附近急停，分給切的隊友完上籃。
“23個籃板只是你的保底能力，真正讓保羅先生連夜訂機票飛過來的，是這個。”
萊昂納德指著影片，語氣裡帶著抑制不住的興，
“你搶下籃板後的推進速度，比聯盟裡很多首發控衛都要快；你運球時的重心控制，比絕大多數2米以上的球員都要穩；更可怕的是，你能在高速運球中，清晰地觀察到全場隊友的位置——這不是線的天賦，也不是鋒線的天賦，這是控衛的核心天賦。”
於瀾的呼吸猛地一滯。他從未聽過有人這樣準地總結自己的藏能力，這正是他藏在心裡許久，卻不敢輕易對外人言說的想法。
“桑德勒教練讓你打五號位，是球隊現階段線深度不足的權宜之計。”
萊昂納德繼續說道，手指在螢幕上，調出另一段影片——那是弗吉尼亞大學隊訓練的畫面，於瀾客串控衛，連續三次用叉步晃開防守者，要麼自己中投命中，要麼分給空位的三分手。
“你2米06的高，配上那誇張的臂展，當你站在控衛位置時，對方的後衛本無法干擾你的傳球視野；你的速度和彈跳，讓你能輕鬆突破任何控衛的防守，還能在籃下完暴扣；而你的投籃手——不管是三分還是中投，穩定得像一臺的機——讓你能在外線拉開空間，為隊友創造機會。”
“保羅先生說，你不是鋒線搖擺人，也不是線。”
萊昂納德的語氣變得無比嚴肅，眼神里卻充滿了熾熱的期待，“你是籃球歷史上從未出現過的‘巨型控衛’——能從1號位防到5號位，能從控衛發起進攻，能搶籃板、能傳球、能投籃、能防守。你能顛覆整個聯盟的位置定義，為下一代的聯盟門面。”
旁邊的林悅這時推了推眼鏡，將一份營養方案遞給陳敏。
“陳士，這是我據丹尼爾的特點制定的專屬方案。他的條件極其罕見，低脂率搭配高度，完全支撐得起他打控衛的移需求。
但我們需要注意的是，長期持球推進和對抗小個子後衛，會對他的膝蓋和腳踝造額外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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