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姐的NBA男友》第621話 出局(1)

作者:胖胖的博博妹·3個月前

林慧慧有些尷尬的笑了笑說到。“親,你擱哪學的這一齣啊?以前怎麼沒見過,呵呵。”

陳一鳴一本正經地抬了抬下,語氣帶著點小得意:“這玩意兒還用教?自然是手到擒來的事兒。”

林慧慧被他逗得彎起眉眼,笑意還沒散盡,忽然想起什麼,問道:“對了,你爸的傷怎麼樣了?看著嚴重嗎?”

陳一鳴撓了撓頭,語氣輕描淡寫:

“說著嚴重,看著倒也還好,無所謂了。我也想通了,我爸這,就算沒傷,再拼一年也夠他的。都四十多歲了,同屆的好多都轉去當教練了,他想退就退吧,我沒意見。”

林慧慧臉上的笑意漸漸淡了,緒染上幾分失落,猶豫了一下才輕聲說:“其實……你爸退役是董事會的建議。他們知道你不會留下,就想盡快重建球隊,不想再浪費一年時間搞什麼父子同臺了。”

陳一鳴臉上的笑瞬間僵住,單膝跪在床沿的作也驟然頓住,指尖無意識地摳著床單的紋路,棉質布料被捻出深深的褶皺。

客廳里長輩們的談笑聲隔著門板飄進來,明明是熱鬧的聲響,卻讓他心裡猛地沉了下去,連呼吸都滯了半拍。

他沉默了幾秒,結在脖頸間沉沉滾了一圈,聲音比剛才低了好幾個度,帶著點自己都沒察覺的意:“董事會……早就算計好了是吧?”

不是心疼他爸的傷,不是念著老隊員半生的分,只因為他這個“準接班人”鐵了心要走,便連最後一年的父子同臺都覺得是浪費,迫不及待要把他爸這個老隊長清出去,給球隊重建騰位置。

陳大鵬打了半輩子球,守著這支球隊快二十年,把最好的年華都耗在了球場,到最後竟落得這般下場,像塊用過即棄的舊抹布,沒了利用價值便被隨手丟開。

越想心裡越堵得慌,陳一鳴攥了拳頭,指節泛白,眼底翻湧著點悶火,卻偏偏無發洩——衝董事會發火?遠水解不了近;跟父親說破真相?又怕痛他心底的驕傲。

影片那頭的林慧慧看著他驟然沉下來的臉,心裡也跟著揪,語氣瞬間了下來,沒了剛才的俏,只剩小心翼翼的安

“我這也是無意間聽見我爸和你們球隊經理打電話才知道的。我爸本來想幫著說,讓董事會再緩一年,可他們說青訓梯隊已經起來了,沒必要再留著老將佔位置,還說……還說你爸的打法早就跟不上現在的節奏,留著也只是徒有虛名。”

話說得委婉,可那字裡行間的功利與嫌棄,陳一鳴一聽便懂。他爸的球風是老派的朗,靠的是實打實的拼勁和對抗,不像現在的年輕球員滿是花活技巧。可球隊這幾年的幾次關鍵勝仗,哪次不是他爸拼著老骨頭扛下來的?董事會倒好,轉頭就忘了這些過往。

“徒有虛名是吧。”陳一鳴扯了扯角,笑裡帶著點冷意,“行,他們想重建就重建,我爸也該歇了,省得在隊裡看他們的臉。”

上說得氣,心裡卻酸得發慌。陳大鵬這輩子最驕傲的就是打球,最在意的就是這支球隊,家裡的獎盃獎牌擺了滿滿一櫃,每次提起球隊的過往,眼裡都閃著。要是讓他知道,自己退役不是因為傷病纏,而是被董事會當了重建的絆腳石,指不定得多寒心。

林慧慧看著他眼底揮之不去的鬱,輕輕咬了咬,抬手對著螢幕比了個隔空頭的作,聲說:“你也別太生氣了,氣壞了不值得。我爸說了,要是叔叔不想去籃協,他可以幫著牽線,去隔壁市的俱樂部當助理教練,那邊的總經理是他老人,肯定不會虧待叔叔的。”

陳一鳴抬眼,撞進眼底滿是擔憂的溫,那溫像一束暖,驅散了心底大半的霾。他看著螢幕裡的姑娘,還戴著那頂兔子睡帽,圓框眼鏡到了鼻尖,荷葉頭的碎髮在泛紅的臉頰,又萌又,心裡一暖,剛才的僵也漸漸散去,重新彎了彎眼:“謝了啊,慧慧。”

“跟我還客氣什麼。”林慧慧翻了個白眼,又恢復了點小傲的模樣,卻不忘叮囑,“不過這事你可別跟叔叔直說,他那子多要強,知道了肯定得炸,免得他心裡膈應。等他自己決定退役了,再慢慢提別的出路就好。”

“我知道。”陳一鳴點點頭,指尖輕輕點了點螢幕裡的臉,語氣帶著藏不住的暖意,“還是你想的周到。”

被他這麼一,林慧慧的臉瞬間紅,抬手拍了拍螢幕,佯怒道:“!剛才的道歉我勉強接了,不過得罰你——明天早上過來接我,陪我去逛早市,買我吃的那家糖糕,必須是剛出鍋的,一秒鐘都不行!”

“遵旨!”陳一鳴立刻坐直子,抬手敬了個不倫不類的禮,一本正經的樣子配上他高大的形,格外逗趣,瞬間讓林慧慧笑出了聲。

影片裡的笑聲清脆悅耳,隔著螢幕漫進陳一鳴的心裡,剛才的鬱悶煩躁都被這笑聲碎,只剩下滿心驚。他看著笑彎的眼睛,像盛滿了星,忽然覺得,不管球隊的事多糟,未來多不確定,只要邊有,好像什麼坎都能過去。

“對了!”林慧慧忽然眼睛一亮,像是想起了什麼重要的事,“明天逛完早市,我們去給叔叔買個護膝吧。我媽說韌帶拉傷最怕秋冬涼,叔叔傷剛好,肯定得注意。我知道有家老字號,護膝是羊混紡的,舒服又氣,戴著不悶汗,也不耽誤活,叔叔平時走路或者去球場指導都合適。”

陳一鳴的心又是一暖,的,沒有多餘的話,只輕輕“嗯”了一聲,語氣滿是篤定:“好,都聽你的。”

客廳裡的鐘擺輕輕晃著,“滴答滴答”的聲響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不知不覺間已敲了九下。窗外的夜漸濃,遠的路燈亮起昏黃的過窗簾隙灑在地板上,映出細長的影。屋裡的暖落在陳一鳴的側臉上,映著他眼底的溫,連睫都鍍上了一層。影片那頭的林慧慧還在絮絮叨叨,說著明天要吃的豆腐腦、茶葉蛋,還惦記著早市的新鮮草莓,他就安安靜靜地聽著,偶爾應一聲“好”“都可以”,角的笑意就沒落下過。

門外傳來許明慧溫的催促:“一鳴,快出來吃水果,你大娘帶來的草莓,新鮮得很。”

滿

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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