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陳一鳴整個人都僵住，眼睛猛地睜大，臉上的表瞬間僵住，像是被人當頭砸了一下。他飛快掃了一眼走廊，確認沒人往這邊看，手一把將劉洋拽到牆角僻靜，著嗓子，火氣直往外冒：
“你不是說你是老手嗎？再說，元旦到現在才過去幾天啊？你就敢弄這樣？”
劉洋頭埋得低低的，耳朵通紅，手腳都不知道往哪放，支支吾吾半天，才小聲憋出一句：
“我……聖誕節那會兒，也……做過。”
陳一鳴當場就無語了，氣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他皺著眉，在走廊裡來回快步踱著步子，口一起一伏，半天停不下來。
好一會兒，他才猛地站定，盯著劉洋，又氣又無奈：
“我這兩天還想託人幫你爭取個機會，你這倒好，淨給我添。”
劉洋立刻慌了，聲音都帶著哭腔，可憐地拽著他胳膊：
“一鳴，你得幫我，我不敢跟我媽說，本來就不好，再氣出個好歹來，我真扛不住。”
陳一鳴嘆了口氣，了眉心：
“說吧，想讓我咋整？”
劉洋吞吞吐吐，半天憋出一句：
“一鳴……借我點錢唄。”
“多？”
“怎……怎麼也得一千吧。”
陳一鳴一下子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又氣又好笑：
“一千塊？夠幹嘛的。你別慌，我幫你問問靠譜的地方，錢的事我來想辦法。這事兒你別搞，也別害怕，包我上。”
劉洋一聽這話，瞬間笑逐開，一把抓住陳一鳴的胳膊：
“還得是你，真沒白一回！不過有句話我得先說在前頭，我現在這個況，下賽季還不知道能不能留下，要是真沒了這份工作，這錢我可能就得慢慢還你了。”
說到這兒，他臉上的喜又淡了下去，出幾分沮喪。
陳一鳴拍了拍他的肩膀，大大咧咧安道：
“多大點事兒啊，我不差你那兩個錢兒，放心。實在不行就別還了，哥們一場，當隨份子了。”
劉洋得不行，立刻雙手抱拳，一彎就要單膝跪地，扯著嗓子喊：“義父在上——”
話還沒喊完，拐角突然傳來腳步聲，楊興坤正好走過來，原本是想看看陳一鳴的傷恢復得怎麼樣，一抬頭撞見這一幕，當場愣住，隨即疑地笑出聲：
“哎？什麼況你倆？一鳴，可以啊，這是喜當爹了啊？哈哈哈哈！”
劉洋嚇得趕蹦起來，臉漲得通紅，尷尬得直撓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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