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螢幕又亮了——還是陳一鳴。
看著那個悉的名字,手指抖,卻再也沒有勇氣按下去。
直接把手機調至靜音,扔到一邊,整個人蜷在床上,像一隻被全世界拋棄的小。
不知過了多久,天徹底暗了下來。
病房裡靜得可怕。
林慧慧慢慢坐起,看著窗外漆黑的夜空,眼淚又一次落。
拿出手機,指尖在螢幕上,停在陳一鳴的聊天框上。
輸:
我們分手吧。
想了想,又刪掉。
重新輸:
陳一鳴,我真的累了。
還是刪掉。
最後,只發了一句最輕、卻最狠的話:
別再找我了。
傳送功。
拉黑了陳一鳴的微信,拉黑了手機號,拉黑了一切能聯絡到的方式。
做完這一切,趴在床上,終於放聲大哭出來。
這一次,是哭一去不返的真心,哭毫無保留的喜歡,哭這場,輸得一敗塗地的。
陳一鳴急得在屋裡團團轉,心都快跳出來了,腦子裡突然靈一閃——於瀾!只有於瀾在那邊,能幫他去看看況!
他幾乎是手抖著點開於瀾的微信,毫不猶豫撥去影片邀請。
此刻於瀾正在球館練定點投籃,手機扔在一邊的長椅上,沒帶在上。
影片響了一遍又一遍,始終沒人接。
陳一鳴越打越慌,越慌越氣,忍不住對著空氣破口大罵:
“於瀾!你接一下電話能死啊!!人死哪兒去了!!”
彷彿真被他罵到了一樣,下一秒,影片突然被接通。
鏡頭裡,於瀾剛完汗,氣息平穩,語氣淡淡的:
“剛才在練習投籃,沒看手機。有事嗎?看你急得都快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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