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扣震得籃筐劇烈晃,全場歡呼聲幾乎掀翻球館屋頂。
盧剋落地後踉蹌一步,攥拳頭低聲罵道:“該死……這傢伙真的得離譜。”
第一節正式開打,弗吉尼亞立刻陷窒息般的防守泥潭。
杜克陣容徹底鋪開:組織核心賈馬爾、線殺金家賢、外線炮臺金家嚴,再加上側翼手埃文·莫布里與線掩護高手賈倫·哈里斯,五人天賦拉滿,運轉如機。
波特作為新任隊長,也是隊裡資歷最老的球員,此刻嚨發,心臟狂跳。他一邊狂奔補位,一邊扯著嗓子嘶吼指揮:
“收!協防!別放空金家嚴!”
“盧克頂住金家賢!別讓他起跳!”
“換防!快換防!”
他拼盡全力調隊友,汗水順著額角流進眼睛,得發疼。每一次防守,他都恨不得把在對手上,可現實卻無比殘酷——金家賢本防不住。
單人防守,他能靠力量與速度強行碾開上籃;雙人包夾,他能分球;三人收聯防,外線的金家嚴立刻抬手三分,接球就投,出手就空心網,三分雨下得弗吉尼亞抬不起頭。
波特一次次撲出去補防,又一次次被甩開,腳步越來越沉,呼吸越來越。
他看著金家賢在區裡予取予求,看著金家嚴外線百步穿楊,看著賈馬爾閒庭信步般梳理進攻,一無力從腳底直衝頭頂。
絕。
徹頭徹尾的絕。
這是他第一次以隊長份帶隊出戰,對手還是全最強的杜克。他不想輸,更不想輸得這麼難看,不想讓自己的隊長首秀變一場屠殺。可他越拼,越多;越想守住,越守不住。
更讓他憋屈的是,他忽然想起被按在替補席的丹尼爾,想起賽前自己那句“指新人要尿子”,再看向場下一臉平靜的他——一被戲耍的怒火猛地竄上心頭。
於瀾明明早就知道杜克的恐怖,明明知道這套首發本頂不住鯊與金家嚴的轟炸,卻依舊默許桑德勒把自己按死在板凳上。
這不是佈陣,這是故意讓他們上去捱打。
“該死……該死!”波特著氣,眼神里佈滿,防守作開始變形,心態徹底崩了。
他每一次回防都像在掙扎,每一次丟分都像在打臉。他能覺到全場目落在自己上,那是失、是質疑、是嘲笑。
他不想第一次帶隊就打這樣。
他不想讓弗吉尼亞被釘在恥辱柱上。
可他,一點辦法都沒有。
金家賢再次頂著兩人防守強起上籃得手,賈馬爾再送一記妙傳,金家嚴弧頂三分再中……比分被越拉越大。
第一節終場哨響。
電子屏刺眼地亮起:
整整十八分的分差。
弗吉尼亞球員拖著沉重的走向替補席,一個個垂頭喪氣,如同戰敗計程車兵。波特走在最後,肩膀垮著,眼神空,渾被汗水浸,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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