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判的宣判聲在球館裡迴盪，徹底釘死了這次判罰。
“挑戰失敗，維持原判！陳子豪阻擋犯規，陳一鳴扣籃有效，追加一次罰球，打2+1！”
話音落下，安徽文一的替補席瞬間炸開了鍋。
宮魯鳴猛地攥拳頭，往前一揮，繃了一整場的角終於向上扯了幾分。
隊員們全都從板凳上彈了起來，圍著場邊又喊又跳，楊興坤更是直接衝到技臺附近，衝著對面教練席狠狠揮了揮胳膊，氣焰囂張。
剛才還一片死寂的主場觀眾，此刻像是被點燃的火藥桶，歡呼聲、掌聲、跺腳聲混在一起，整座球館都在微微震。
反觀杭州經緯一側。
李楠沉著臉坐回椅子上，口劇烈起伏，剛才那歇斯底里的怒火，此刻全憋在了心裡。他死死盯著大螢幕上反覆播放的慢鏡，每看一遍，臉就黑上一分。
作乾淨，沒有沉肩，沒有揮肘，合理衝撞區起跳，對方補防人沒站定。
乾乾淨淨，徹徹底底的碾。 他張了張，還想跟邊的助教抱怨幾句，可話到邊，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技不如人，判罰沒病，再鬧只會更丟人。 旁邊的陳安寧更是看得牙。
他原本等著看陳一鳴吃癟，等著看李楠教練挑戰功，把這球吹掉。結果現實狠狠給了他一掌——人家不僅扣了，還打2+1，連裁判都站在對方那邊。
“什麼玩意兒……”
陳安寧低聲罵了一句，抓起巾狠狠了把臉，眼神里的嫉妒和不服幾乎要溢位來。
他原本以為，陳一鳴不過是靠爹、靠、靠高那點虛名，真到高強度對抗裡，也就是個花架子。
可剛才那一球，發力、節奏、終結的狠勁，全是實打實的實力。
姜濤在一旁輕輕嘆了口氣，拍了拍他的肩膀：
“看見了吧？這不是運氣，是真東西。你要是上去，不一定比陳子豪扛得更好。”
陳安寧猛地甩開他的手，語氣又衝又：
“那是他沒到我！到我試試，我能讓他一步都邁不進去！”
李楠冷冷瞥了他一眼，聲音得極低：
“坐下。現在上去，就是送人頭。他現在氣勢正盛，你一上頭，犯規、失誤、被打反擊，整節就代了。”
他頓了頓，目重新向場上那個拔的影，一字一句：
“籃球不是打架。真要贏他，不是靠，不是靠火氣，是靠防守、靠籃板、靠進球把他下去。”
陳安寧咬著牙，極不甘心地坐了回去，可那雙眼睛，始終死死黏在陳一鳴上，像是一頭隨時準備撲出去的猛。
場上的混終於被裁判和雙方老將強行下。
陳子豪被隊友拉到一邊，依舊怒目圓睜，口劇烈起伏，臉上又紅又漲。被人當著全場觀眾隔扣，撞飛砸斷廣告牌，這對任何一個球員來說，都是奇恥大辱。
“你給我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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