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一鳴剛結束隊訓練,著額角的汗水點開視訊通話,角還帶著下意識的笑意。
他滿心以為螢幕那頭會出現林慧慧往常那張靈可、眉眼帶著幾分呆萌的臉,畢竟這丫頭每次跟他影片,都是一副元氣滿滿的樣子,可視線剛落在畫面上,他臉上的笑容瞬間就淡了下去。
影片裡的林慧慧耷拉著腦袋,原本亮晶晶的眼睛黯淡無,臉頰沒了往日的朝氣,整個人著濃濃的沮喪,連說話的語氣都蔫蔫的,看著格外讓人心疼。
陳一鳴心裡咯噔一下,原本放鬆的神立刻變得焦急,子不自覺往前湊了湊,語氣滿是擔憂地追問:
“慧慧,你這是怎麼了?誰惹你不高興了?臉怎麼這麼差?”
他連著問出好幾個問題,滿心都是對這丫頭的擔心,畢竟林慧慧向來樂觀,極出這般低落的模樣。
林慧慧抿了抿,眼眶微微泛紅,聲音悶悶的,帶著藏不住的失落:“NCAA錦標賽,弗吉尼亞輸給杜克了,還是大比分慘敗,輸得特別慘。”
聽到這話,陳一鳴先是愣了一下,隨即角勾起一抹調侃的笑意,語氣帶著幾分戲謔說道:
“不是吧?於瀾那小子不是牛的嗎?之前你不是天天跟我誇他,說他能力強,能單核帶隊carry全場嗎?怎麼還能輸得這麼徹底?”
“那能一樣嗎!”林慧慧立刻抬起頭,語氣裡帶著幾分急切的反駁,原本沮喪的神多了一激,“那是高中聯賽,強度跟NCAA完全沒法比, NCAA的對抗、戰複雜度,本是天差地別!而且他還傷了,都怪那個死胖子,下手也太黑了!”
看著急乎乎的樣子,陳一鳴忍不住笑出聲,順著的話說道:“你說的是金胖子金家賢吧?人家那是正兒八經的線大中鋒,高重擺在那兒,是線屏障好不好。於瀾本打三號位是最合適的,技特點、條件都匹配,他倒好,好端端的非要去頂五號位,這不是裝裝大發了嗎?不被針對才怪。”
“本來就是啊!”林慧慧氣鼓鼓的,滿臉都是不甘和抱怨,開始細細跟陳一鳴吐槽賽場的況,“金家賢在線真的太猛了,對抗拉滿,我們這邊的線全都是空間型球員,只會外線投籃、拉開空間,本沒人能頂得他,線被人家碾著打,完全守不住。
而且杜克那邊早就了於瀾的打法,專門給他設定了砍殺戰,一接球就上夾擊、延誤,全場瘋狂針對,直接把他給鎖死了,他本沒法輕鬆突破、分球,進攻端完全被限制住了。”
說到這裡,更是滿臉無奈,垂眸嘆了口氣:“最致命的是杜克的板凳深度,強得可怕,換球員上來就能扛住強度,可弗吉尼亞這邊太依賴於瀾了,他就是個大一新生,力、經驗都跟不上,面對這樣全方位的針對,本就招架不住,打到後面完全是力不從心。”
陳一鳴聽著的抱怨,故意逗,語氣輕鬆又帶著幾分得意:“既然在NCAA打得這麼憋屈,那乾脆讓他回來打CBA得了,來安徽文一,給我當二當家,我帶著他打,保證他舒舒服服的。”
林慧慧當即翻了個白眼,語氣裡滿是不屑,脆生生地懟回去:“切,說得跟你能做主似的,你自己在NBL的境還不知道怎麼回事兒呢,能不能穩穩立足、衝擊CBA還兩說,反倒心起別人來了,真是瞎心。”
“嘿,林慧慧,你這丫頭片子,”陳一鳴立刻板起臉,故意裝作生氣的樣子,眉頭一皺,語氣加重了幾分,“你給我說清楚,我到底說的算不算?”
他本就是佯裝生氣,想逗逗這丫頭,沒想到林慧慧瞬間被他唬住了,子微微一僵,原本帶著怨氣的小臉立刻出幾分怯意,連忙順著他的話點頭,語氣服:
“算!算!當然算!你是我哥,你說啥就是啥,你說的都對,這總可以了吧!”
看著秒慫的可模樣,陳一鳴瞬間破功,忍不住笑了出來,方才佯裝的怒氣然無存,隨即又想起一件事,收斂了笑意,認真說道:
“對了慧慧,跟你說個正事,你之前幫我整理分析的那份球員報告,被宮指導拿走看了,他看完之後,對你可是大有讚,說你球商高、分析專業,眼特別準。”
原本還帶著幾分委屈的林慧慧,聽到這話瞬間眼前一亮,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來,沮喪一掃而空,整個人都神了,立馬直腰板,滿臉驕傲地揚著下,得意洋洋地說:
“真的嗎?我就說我在球員分析、戰解讀這方面超厲害的,我可是很專業的好不好,一般人可比不上我!”
看著瞬間得意起來的樣子,陳一鳴又忍不住打趣,故意潑冷水:“喲,這麼厲害啊,那既然你分析得這麼專業,怎麼弗吉尼亞還是輸了?還輸得這麼慘?”
這話一齣,林慧慧剛剛揚起的腦袋瞬間又垂了下去,剛剛亮起來的眼神再次黯淡,整個人像洩了氣的皮球,垂頭喪氣地嘟囔著:
“對面實力實在太強了,不管是主力還是替補,不管是單兵作戰還是團隊戰,都我們一頭,我已經盡力去做分析、提建議了,可實力差距擺在那兒,我也沒辦法啊……”
看著又低落下來的模樣,陳一鳴也不再調侃,語氣放,輕聲安道:“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別上火,也別往心裡去。NCAA的比賽強度我又不是不知道,那種級別的對抗和戰博弈,本來就極其殘酷。於瀾一個大一新生,能在這樣的舞臺上打這樣,已經非常不錯了,換了別人,未必能比他做得更好。”
說到這裡,他的語氣微微沉了下來,眼神里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惋惜:“只是可惜了,以於瀾的天賦和技特點,他要是在國聯賽打磨長,絕對是未來國家隊三號位的版本答案,是無可替代的核心。可現在他在NCAA遭遇這樣的重創,還了傷,這次錦標賽的驚豔表現,往後恐怕很難再複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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