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菁箐目輕輕一掃,瞥見他手中捧著的鮮花,下意識心生牴,膽怯地往旁邊挪了兩步。
江焰瞬間慌了,急忙追問:“你不喜歡嗎?”
“還行吧…主要是…我不怎麼喜歡花。”姚菁箐神尷尬,敷衍應答。
江焰滿眼好奇,連忙追問:“那你喜歡什麼?”
“你要幹嘛?”姚菁箐愈發無奈。
“我送給你啊?”江焰眼神真摯,滿心熱忱。
姚菁箐實在無語至極,不再多餘糾纏,直接開啟手機,給於瀾發了一條訊息:“我們換個地方吧,這裡有個神病。”
發完訊息,臉上帶著明顯的嫌棄,抬步快步離開。
空曠的街邊,只留下江焰孤零零站在原地。他著決絕遠去的背影,像個荒唐又落寞的小丑。
掌心心準備的鮮花緩緩落,花瓣簌簌飄零、散落一地,如同兩人從一開始就註定無緣的結局,支離破碎,落地空。
晚風捲起地上零碎的花瓣,輕飄飄掠過他的鞋面,將他滿心的窘迫與酸吹得愈發濃烈。江焰僵在原地,眼底的亮徹底黯淡下去,整個人著一說不出的頹敗。
就在他失神怔忪之際,一道略帶慵懶、著幾分沙啞的聲驟然打斷了他紛的思緒。
一道影緩步走上前,彎腰蹲下,指尖隨意撥弄了一下散落滿地的鮮花,抬眼看向失魂落魄的江焰,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戲謔與嘲諷:“怎麼著?這就見死了啊?”
江焰長長吐出一口濁氣,重重嘆了口氣,眉眼間滿是無奈與茫然,聲音悶悶的:
“本來都說好了出來見面,我滿心歡喜過來,結果莫名其妙就變這副樣子,我到現在都沒搞懂到底哪裡錯了。”
于娜隨手將還算完好的幾支花攏在一起抱在懷裡,站起拍了拍手上的灰塵,看著他這副挫的模樣,半安半吐槽地開口:
“沒事兒,這花別浪費了,送我吧。我也不是故意埋汰你,這生第一眼看著,心、心思都複雜得很,本就不是你這種愣頭青能拿得住的。”
挑眉追問,語氣帶著幾分好奇:“說吧,你倆到底咋認識的?可別跟我說是商k認識的啊,要是那樣,你這純暗純純自作多,想都別想有後續。”
江焰本就心極差,被一通調侃,心頭更是煩躁。他側過頭,不耐煩地掃了于娜一眼,快得沒半點分寸,直直開口懟道:
“同樣是生,你看看人家的段、人家的,又細又直。再看看你的,實得不像話,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專門踢足球練能的。”
這話一齣,瞬間中了于娜的雷點。
于娜臉瞬間沉了下來,眼底滿是火氣,二話不說抬就往他小上狠狠踢去。好在江焰反應極快,早有防備,腳步輕輕一錯,利落側躲開了這一腳。
落空的力道讓于娜愈發憋氣,瞪著江焰,語氣又氣又委屈,忍不住吐槽細數:
“就這點破事,你埋汰我埋汰好幾年了?從初中說到高中,現在到了院還沒完!哪個正經練田徑的生能長林志玲那種弱樣子?天天站著說話不腰疼!”
越說越氣,抱著懷裡的鮮花,狠狠剜了江焰一眼,放狠話道:“我看你這輩子都別件了,單一輩子最合適!”
話音落下,于娜不再搭理他,氣哄哄地轉就走,不遠幾個結伴等候的姐妹立刻迎了上來,一行人說說笑笑,抱著鮮花徑直離開。
看著于娜一行人瀟灑離去的背影,江焰雙手叉著腰,站在原地小聲自言自語吐槽,語氣帶著十足的賭氣意味:“脾氣這麼火,誰要是倒黴娶你當媳婦,我直接隨禮隨十萬,算是同對方。”
他的聲音不大,卻恰好被走在最前面的于娜聽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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