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佛本是道
夜漸深，趙陳卻沒有前往土地廟的意思。他盤坐在院中石凳上，指尖輕輕敲擊著石桌，回憶著關於《九真經》的種種資訊。
“《九真經》作者是北宋徽宗時期的黃裳，”趙陳低聲自語，“他在燒錄《萬壽道藏》時無師自通為武功高手，後為報復仇家，潛心研究破解各門派武功路數，最終寫《九真經》。”
月如水，灑在院中的青石板上。趙陳繼續梳理著記憶：
“上捲包含功基礎及北斗大法、易筋鍛骨章、療傷章、點篇...還有用梵文譯音寫的總綱，總綱更正了道家武學偏重的流弊，與《九真經》為互濟之道。”
“下卷主要是武功招式，如九白骨爪、摧心掌...”
說到這裡，趙陳突然停下，搖頭輕笑：“算了，不去了，我糾結這玩意幹嘛，順其自然吧。”
系統罕見地表示了贊同：“這就對了。”
趙陳站起，在院中緩緩踱步。月將他的白髮染銀，在夜風中輕輕飄。
“我也是鑽了牛角尖。”趙陳仰頭月，眼中閃爍著明悟的芒，“佛本就是道。佛就是道的一個分支。華夏神話傳說中就有，老子西出函谷關，化胡為佛的故事。老子是道家的創始人，所以才有了“佛本是道”的說法。”
這番話說出，趙陳到真氣突然自行運轉起來。九真氣與佛陀金的佛力原本涇渭分明，此刻卻開始融。雖然只是極細微的變化，但那種水融的覺，讓他渾舒泰。
系統提示：“檢測到宿主武道領悟提升，佛道融合度達到5%。”
趙陳微微一笑。他格本就冷靜平和，豁達開朗，此刻更是到一種釋然。灑坦，不拘小節，如落花無言，人淡如——這本就是他的本。之前執著於《九真經》，反倒是著相了。
“說起來，”趙陳著下，語氣輕鬆，“系統你今天怎麼這麼人化？往常不都是冷冰冰的機械音嗎？”
系統沉默片刻：“宿主許可權不足，該問題不予回答。”
趙陳哈哈一笑：“行吧，保持你的神秘。”
他了個懶腰，正準備回屋休息，突然耳朵一。院牆外傳來極輕微的腳步聲，若非他已指玄境，本察覺不到。
“深夜造訪，何不現一見？”趙陳對著院牆方向說道。
一陣微風拂過，牆頭出現一個青影。來人全籠罩在寬大的青斗篷中，臉上戴著木質面，只出一雙明亮的眼睛。
“閣下就是趙陳？”來人聲音沙啞，明顯是偽裝的，“為何不去土地廟赴約？”
趙陳挑眉：“我連你是誰都不知道，為什麼要去？”
青人輕笑一聲：“謹慎是好事。”他從懷中取出一卷竹簡，輕輕拋給趙陳，“接著。”
趙陳接過竹簡，藉著月一看，上面刻著幾個古樸篆字：“易筋鍛骨篇”。
“這是...《九真經》的一部分？”趙陳驚訝道。
青人點頭：“我知道你在收集《九真經》。這卷“易筋鍛骨篇”算是見面禮。”
趙陳沒有急著檢視竹簡，而是盯著青人：“你想要什麼？”
“聰明。”青人讚許道，“三日後，蒙古大軍會再次攻城。屆時會有一位宗活佛出手，我需要你拖住他至一個時辰。”
趙陳皺眉：“宗活佛？什麼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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