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黑的,就是特高課。
令彭北秋欣的是,在對付日本人這一點上,大家空前團結。李蓮花和王興發在會上爭吵過,撥過槍,此時都把個人恩怨拋之度外。
中華民族最大的敵人,是妄圖佔領中國的兇惡的日本人。
陳泊林忽然說:“我在天津,年時跟過袁文會。”
“青幫?”
“是的。”
“北袁文會,南杜先生,你的意思是我們去找杜先生?”
陳泊林搖搖頭:“不是。”
李蓮花急了:“是什麼嘛,你就直說。”
“袁文會天不怕、地不怕,卻非常忌諱一個人,甚至說害怕一個人。我估計上海青幫杜先生都不敢惹這個人。”
彭北秋眼睛亮了,想到了一個人,卻仍然問了一句:“是誰?”
“斧頭幫幫主,劉冠。”
***
三天後,一隊日本人靜悄悄地來到了湖邊、樹下、草叢。
他們是來抓捕金九的。
陳泊林找到“安徽旅滬勞工總會”,負責政治宣傳的餘亞農接待了他,餘亞農告訴他,幫主一向神龍不見首尾,他只能向幫主發出資訊,幫主能不能及時收到,他沒有把握。
陳泊林沒能等到劉冠的資訊。
特務上海區終究還是遲了。這種遲到,是決定的。他們沒有找到劉冠,更沒找到烏。
而日本人已經來了。
梅雨季節,雨未消停,一樣的遠山如黛,一樣的湖面如鏡,一樣的有艘烏篷船,一樣的有人垂釣。
這次釣魚的是兩個人。
兩個蓑笠翁,獨釣寒江雨。
釣魚的是溫政和劉冠。
溫政問:“金九先生已經轉移了?”
“轉移了,安西來的那一天,就轉移了。”劉冠笑了笑:“安西以為我不認識他,以為我只認為他是一個算命的瞎子。”
“他可認識你,大名鼎鼎的斧頭幫幫主。”
“嗯,現在我都弄不清楚,他究竟是不是瞎子。”
“這次我帶家人去旅行,故意留下這個地方沒有來,安西一定會看出這個破綻。三天,從安西回去,到日本上海特高課的人過來,我測算了一下,三天時間差不多了。”
”。了到當應們他“:杆魚揮了揮政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