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我看著他,也許是緣的關心,居然有一點難。
藍建誠把手乾淨後,站起來,“和你們聊完,我一下子看開了,確實一切都是我自作自,這一切不過是因果報應罷了。”
“藍總,現在醫學發達,您積極配合治療,還是有治癒希的。”
我說道。
藍建誠看了看我,一步走到我跟前,對我說,“我能抱抱你嗎?”
……
算來,他也是我的父親,雖然他不負責任,但是沒有他我也沒法來到這個世界上,現在落到這個地步,我也沒法拒絕他的要求。
我點了點頭。
藍建誠張開雙手,抱了我一下,就放開了,看著我,說道,“對不起,我沒有盡到做父親的責任,不過,我會重新立囑,會留一部分產給你,也算是我對你和蘭惜的補償了,我不怕你們埋怨我,只希你們不要生病,都能健康長壽。”
健康長壽。
多麼質樸的祝願,卻也是患絕症的他到現在才發現的。
什麼錢財,什麼權利,什麼地位,生不帶來,死不帶去。
在健康面前,都是次要的。
如果健康沒了,任何事到頭來都是一場空。
我握住他的手,“藍……爸爸,產我就不要了,你保重,我相信您一定可以戰勝病魔的。”
“謝謝。”
藍建誠看著我,眼淚止不住的往下落。
說完,轉就要走。
我趕走過去說,“我們送你去吧。”
“對。”
紀擎軒也在後面說。
他是病人,我不確定他是怎麼過來的。
剛才又咳了,萬一在路上出什麼事……
“不用,不用,你們忙吧,是司機送我來的。”
聽藍建誠這麼說,我才沒有堅持。
我和紀擎軒把他送到門口,看著藍建誠上車我們才放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