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街頭的晚上,依舊熱鬧非凡。
羨魚拍完廣告有一陣子了,今天都正式上線了。
演員休息的帳篷,正聽見馬東錫正拿著一棒棒糖,學著羨魚的語氣大聲嚷嚷:
“XX紙尿,強到離譜,到逆天——”
說著,還舉起自己得像水桶一樣的大拇指,狠狠一頓比劃!
帳篷裡瞬間炸了鍋,笑一團!
連黃政民都沒忍住:“哈哈!你夠了,這廣告一出來我剛喝的水都從鼻子噴出來了!”
劉亞仁抿著咖啡,一臉打趣地看向羨魚:“魚啊,你這路子真野的,廣告接得一子……衝勁。”
羨魚毫不在意地甩了甩頭髮,摘下墨鏡往桌上一扔,抬下一臉得意:
“你要想接也行,我跟產品公司說一聲,他們肯定願意用你!你形象多適合——高階防。”
劉亞仁翻了個白眼:“我謝謝你啊,我寧願演八點檔煽劇。”
黃政民笑得肚子疼:“不,亞仁,這廣告還真適合你倆聯名出擊,一個跳舞,一個來段表白,就《防不住的·擋不住的防》。”
“我可跟他組合不了!我以後要去拍燒酒廣告!”羨魚一副牛皮哄哄的樣子!
馬東錫也湊過來,一臉認真點評:“不過魚你長得是真的。”
羨魚眼神一亮,馬上笑得跟花似的:“哥,你才發現麼?”
“嗯,是的——”
馬東錫話鋒一轉,臉一正:“那你就別想太了。你還想著拍燒酒廣告?那是明星金字塔尖的象徵!你這剛出道不久,你想屁吃呢?”
“啊喂!哥你講話怎麼能這麼真實啊?!”羨魚一副靈魂被暴擊的樣子,癱在躺椅上,假裝搐。
“夢想是要有的,要不跟鹹魚有什麼區別!”抬頭看向帳篷頂,“萬一實現了呢?”
“你不就鹹魚一個麼?”劉亞仁涼涼地破的夢,“能有什麼區別?”
“我這‘活著的理想主義’,不是‘死了的鹹魚主義’!”
眾人:哈哈哈哈哈哈哈!
帳篷外,風吹過明的街角。
很快拍攝開始了!
帳篷外,夜降臨明,燈閃爍、招牌林立,一整條街封得嚴嚴實實。
街邊圍了好幾層人,大家舉著手機、爬在欄杆上,爭相記錄這一場軸大戲。
劇組用燈把整條街照得如同白晝,氛圍張得像要開演唱會一樣——《老手》的最終決戰,就在今晚!
隨著副導演一聲:“準備——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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