羨魚窩在沙發上，電視的一閃一閃的。
程瀟那段表演早就放完了，可那韌的姿、那種青春得發亮的氣息，卻還在羨魚腦子裡迴盪。
抿了口酒，託著下笑了笑：
“這姑娘不錯啊……不但漂亮，還有實力。”
想了想，又嘀咕一句：
“要是哪天能認識一下就好了，吃個飯啥的……不過嘛——隨緣吧。”
羨魚對華國來的藝人，總有一種天然的親切。
跟外國人差不多，也深知“異鄉人”的滋味，那份能在外頭拼出名堂的勇氣，打心底佩服。
很快，《偶像運會》播完，電視陷了那種無聊的廣告迴圈。
羨魚拿著遙控翻來覆去——
娛樂新聞？太吵。
劇？太狗。
想了想，開啟電腦，打算看看華國春晚。
剛點開，悉的開場曲響起，盯著螢幕不到兩分鐘，眉頭皺了起來。
“……算了，本山大叔都不來了，小品都不好笑了。”
直接合上筆電，嘆了口氣。
“春晚雖然不看了，餃子還是得吃的。”
就這麼，羨魚一個人熬到了午夜十二點。
笑著從鍋裡盛出一盤餃子，蘸著醋吃了一口。
“儀式還是要有滴！”
第二天——乃至第三天，
整個梨泰院都冷清得不像樣。
街上人，風還颳得幹。
羨魚窩在燒烤店裡打著哈欠，從早睡到午，醒了就吃，吃完再睡。
唯一的儀式，就是拿起手機，一通電話拜年：
“乾媽，新年快樂——”
“黃政民歐，祝您今年大麥！”
“在石哥，祝您節目收視再創新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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