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局結束的時候，桌上只剩下兩個字：乾淨。
不是“差不多幹淨”，是那種讓人懷疑宇宙是不是把盤子也順便啃了的乾淨。
吳宣儀、多願、延靜三個人自進“戰後重建模式”——洗碗、桌子、倒垃圾，作快得像在趕通告。
羨魚站在旁邊看了一會兒，點點頭，心裡很滿意：
行，還是相當懂事的，知道善後。
剛想再誇兩句，苞娜已經拍了拍沙發：“歐尼，躺好。”
羨魚：“嗯？”
苞娜表認真得像在主持頒獎禮：“按服務，現在履約。”
羨魚一聽“履約”，立刻就很守法地躺平了。
下一秒，覺自己像被拆開組裝——
苞娜負責頭部按；
夏天負責左手；
雪娥負責右手；
多榮負責左；
Luda負責右。
五個人各按各的，手法確實糙得像“第一次上手的理療師”，但架不住——人多。
羨魚閉著眼，舒服得差點把“綜藝咖”三個字都原諒了。
“嗯……行……你們這服務……”
剛想誇一句“還有天賦”，
忽然——
一隻腳，穩穩踩在肚子上。
羨魚眼睛猛地睜開，像被人按了急按鈕：“把腳給我拿走！！”
一抬頭，就看見程瀟站在旁邊，表很認真，腳也很認真。
程瀟：“歐尼！我給你來個泰式踩背！”
羨魚：“你這是不是前後背分不清？！”
程瀟不服：“我當然分得清！”
羨魚指著自己肚子：“那你現在踩的是哪兒？！”
程瀟眨眼：“……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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