羨魚看在眼裡，心裡默默記了一筆：留真這丫頭，以後在綜藝上可能會是第一個把疊子亮出來的。
然後又拿起選單和啤酒瓶，砰的一聲，瓶蓋彈飛。
三個人的驚呼聲還沒落，已經開始給每人發一張選單一瓶啤酒。
接下來幾分鐘裡，燒烤店的選單又報廢了好幾張，啤酒一瓶都沒開啟，但三個人學得比(G)I-DLE那幫認真多了——禮志拿著選單反覆調整角度，裡唸唸有詞“角度要小力氣要大角度要小力氣要大”；
留真失敗了四次之後不急著試第五次，而是把選單拿在手裡仔細觀察被磕出的凹痕，研究之前的角度哪裡不對；彩領躲在留真後面練，失敗之後小聲嘟囔了一句“我再試一次”。
三個人現在最擅長的就是跳舞，控制力沒得說，但論個人技確實一片空白。
所以不管羨魚教的是什麼——哪怕教的是怎麼用筷子夾蒼蠅——們也會認認真真學。
反正這是個人技，以後說不定真能用上。出道了上綜藝，主持人問有什麼個人技，總比干站著說自己只會跳舞強。
教完一之後，羨魚靠在椅背上看著三個還在跟啤酒瓶死磕的小鬼，心裡那個無良的計劃越來越清晰。
決定把自己的個人技多教些人，廣撒網，多斂魚。
反正這些人遲早都要出道，出道就要上綜藝，上綜藝就要被問個人技——總會有一個人在鏡頭前掏出牛仔開始疊，或者拿起選單開啤酒瓶。
到時候彈幕飄過一片“這誰教的”，就是韓國娛樂圈所有奇葩個人技的幕後源頭。
綜藝界個人技教母。團個人技之母。啟蒙老師。
想到這裡，羨魚把啤酒杯往桌上一擱，擱得有點重，杯子裡的啤酒晃了晃，角那個弧度往上翹了翹，翹得十分無良。
“你們下次把其他要出道的小夥伴也帶來。一起學。不收學費，羊串管夠。”
留真認真點頭，已經在手機備忘錄上記了一行“帶人來學個人技”。
幾天後，寧寧、金珉庭、柳智敏也來了。
三個人是被彩領發訊息來的，說“有個歐尼教的東西特別有用”。
推門進來的時候表還興，像是在趕赴什麼秘集訓。
寧寧一進門就問“歐尼今天教什麼”，聲音脆生生的，尾音還沒落就被羨魚一句話打岔打飛了：“怎麼，你們也要出道了？”
三個人的表同時一僵。寧寧的笑容卡在臉上，角慢慢收回去；
珉庭低頭看桌子，手指無意識地摳著桌布邊緣；
智敏抿了抿，聲音降了半個調：“……S邊，目前沒有公佈計劃。”
問傷心了。直接往傷口上。S實沒有任何推出新團的訊息，而隔壁JYP的留真們已經確認2019年初出道，甚至連核心位置都定好了。這種“別人家的公司”的落差，比沒拿到一位還難。
羨魚意識到自己踩了雷，趕服務員上了幾串烤翅和三杯冰可樂——這次是大杯的，加量不加價。
“行行行，免費送你們大可樂，讓你們開心一下。”把可樂往三個人面前一推，冰塊在杯子裡咣噹咣噹地響，像是在打圓場。
智敏捧著可樂杯，吸管咬在裡好一會兒沒喝。
低頭看著杯子裡往上冒的氣泡，小聲說了句：“我們真的很羨慕延們。出道了，還拿了一位。”語氣裡沒有抱怨，就是在陳述一個讓自己心裡發酸的事實。寧寧在旁邊點頭，眼睛盯著可樂杯不抬頭。珉庭輕聲補了一句：“們站上舞臺的時候，我們還在練習室們的舞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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