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吻得林綰幾乎窒息，林綰只能用手拍他的後背他才停下來，扶著林綰的肩頭離開的，他的眼睛發亮，瞳孔黑得彷彿外面的夜。
“要不是司機在前面，我現在就要了你。”他咬著牙說。
這種話他每天都當作歌一樣唱一遍。
林綰都已經習慣了。
以前他不敢，現在隨著肚子越來越大，他對林綰尺度最大的也就是抱著林綰睡覺。
有賊心沒賊膽，空有一張。
“到緋。” 他對司機說。
緋是一個貴到離譜的西餐廳，一杯沒有味道的檸檬水都要賣出88的高價。
林綰知道席淵有錢，但是這麼花林綰仍然覺得痛，沒辦法林綰窮慣了。
“席總這麼有錢乾脆給我算了，我給你檸檬水喝，一杯兩塊錢無限續杯。”
“你都是千萬價了，還這麼小氣？”他嗤笑林綰。
“有錢也得省著花，畢竟這種機會不算太多。”
“你的經濟頭腦這麼好，幹嘛不跟何仙姑多開一點價？”
“自己又沒有創業也是吃家裡，兩千萬頂到天了。再多下去，我怕會找人把我做了。”林綰很識時務，見好就收。
何仙姑又不是大款，家裡有錢也不可能無限制地給。
他看著林綰，沒再說話。
不管今天他的所作所為表達了什麼，至林綰能看懂了，現在席淵還不想放開林綰，所以他不惜和何家鬧翻。
司機將車開到了緋，林綰從來都沒有進來過，只是在門口路過過幾次。
他牽著林綰的手走進去，問林綰：“你來過這裡？”
“沒有。”
“那你怎麼知道他們家一杯檸檬水賣到天價？”
“沒有吃過豬，難道還沒見過豬跑？我們總編去過，在我們面前吹了一個星期。”
總編也沒有外界想的那麼有錢，他也是拿死工資，偶爾會有獎金，但是也的可憐。
我們在一個靠窗的桌邊坐下，他幫林綰點菜，林綰便懶得腦子。
席淵眼好也很會吃，所以他幫林綰點的東西味道都還不錯。
他點菜，林綰就在手機上打小蜂遊戲，嗡嗡飛到東飛到西，像個傻子一樣。
他坐在林綰的對面看著打，過了好一會兒才開口：“你的氣消了沒？”
“我哪有氣？”林綰一邊認真地打一邊回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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