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又用極低的聲音哼了一句:“我今天早上右眼皮跳。”
“什麼?”林綰差點沒聽清,好笑的把他的臉往自己的面前再捧了捧:你居然這麼迷信?右眼皮跳你會覺得我發生什麼事?這樣好了…”
林綰剛好包裡有一個紅紙包,林綰撕下一角來蘸點唾沫就在他的眼皮上。
他這個樣子好搞笑,他眨眨眼睛讓那紅紙片掉下來:“幹嘛?”
“你不知道呀!眼皮跳一張紅紙片就能夠消災解難。”
“神經!”他白林綰一眼。
然後林綰笑嘻嘻地開門下車,等他繞到林綰這邊來的時候發現他的眼皮上的紅紙片又神奇般地變回去了。
林綰指著他的眼睛:“你不是不相信嗎?”
他牽著林綰的手往前走,理也不理。
林綰臉上是在笑,但是心裡頭明白,這種東西的確可以讓一個人變另外一個人,從原來完全不相信的會變得將信將疑,然後接,只要是為了對方好,什麼都願意做。
林綰們走出停車場,外面的風一吹來把席淵眼皮上的紅紙片吹下來,隨風輕輕地飄走了。
“你看,”林綰指著紅紙片高興地對他說:“這是老天把我的災難給帶走了,所以沒事了。”
“你是我見過的最容易傷的人。”
“哈,你說的是一首歌的歌名,你聽過嗎?王菲唱的,那個時候王菲還王靖雯。”
席淵對流行歌不興趣,他比較喜歡聽重金屬。
那東西林綰是欣賞不了,咣啷咣啷的聽不清到底唱的是什麼。
席淵說林綰土,他說搖滾不是聽它的節奏,而是聽他在音樂里表達了什麼。
林綰不知道表達了什麼,只知道林綰的胳膊痛的厲害。
又讓外科醫生拆開來之後重新給林綰清洗了一番,醫生說盛嫣嫣扎林綰的那一把水果刀上面生鏽了很不乾淨,如果不及時理的話會發炎,還有可能會破傷風。
所以林綰的屁上又捱了一針破傷風針,一瘸一拐地走出醫生辦公室。
林綰傷的次數的確是很頻繁,以前小半輩子都沒有這麼集過。
林綰以為他要去一下盛嫣嫣的病房,但是他陪林綰包紮完拿了藥之後就帶著走出醫院,林綰都忘了告訴他檢驗結果了。
林綰還打算賣個關子:“你覺得化驗結果是什麼?”
“都在你的臉上了我還有什麼好說的?”他面無表地開車。
“別介呀,你好歹猜一猜。”林綰晃著他的胳膊,他便開著車在路上扭來扭去。
“好吧,我猜。”他被林綰纏得沒法,裝作用力思考的皺著眉頭,然後告訴林綰:“不是我的。”
林綰拍手:“哇,好聰明,你怎麼猜到的?”
他啼笑皆非地轉過臉去繼續專注地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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