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綰堅信席太太一定會醒。
因為白天心裡太焦灼了,所以林綰白天沒有睡覺,而晚上一點都不困。
林綰此刻是這兩年心最平靜的一個晚上。
林綰就陪在席太太的邊,看著均勻的呼吸,此刻欣大於傷。
林綰雖然不懂護理,但是林綰打算從現在開始就好好學。
護理那一套也無非是多觀察多手,林綰腦子不笨,學什麼都快應該很快上手。
林綰一邊看著書一邊替席太太按,林綰覺得不是毫無反應。
林綰開啟手機找了一個故事放給聽,其實林綰更希自己跟席太太聊聊天,跟說說這兩年林綰的心路歷程。
但是林綰不敢說話,等以後林綰慢慢打聽到了這個攝像頭能不能收到聲音再說。
林綰大概隔幾個小時就給席太太翻一次,時刻觀察著監控心跳的儀。
其實到了後半夜的確是有些困,不過林綰有神,就是吃特別酸的梅子,酸得林綰哈喇子直流。
就在林綰努力和睡魔抗爭的時候,門突然開噠一聲打開了,林綰扭頭往門口看了一眼,驚的一冷汗。
是席淵!
林綰飛快地看了一下牆上的掛鐘,現在已經是凌晨兩點了,這個時候跑來做什麼?
只見他大踏步的走過來,一邊走一邊將上的外套下隨手扔到沙發上,然後就走到了席太太的床前,他側對著林綰俯探了探席太太的額頭。
他就這麼站在那兒看了好幾分鐘,他忽然開口林綰嚇了一跳:“你是新來的特別護士?”
林綰差點就要說是了,還好反應過來了,連連點頭。
他轉過來低頭看林綰,林綰張得手指頭都在發抖。
林綰改變了髮,臉用深的底塗得黑了,整個容貌都有翻天覆地的變化。
縱然席淵是火眼金睛也未必能把林綰給認出來。
林綰沒敢跟他的眼睛直視,林綰想一個人縱然能打扮另外一個人,但是的眼神不會變,特別是林綰看席淵的眼神。
林綰怕他看出什麼來,所以就一直低著頭。
他也只是看林綰一眼就轉過去了,他在席太太床邊的躺椅上坐下來,好像暫時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他躺在躺椅裡合上了眼睛,林綰不知道他是否睡著了,但是林綰正趁機可以在這個時候看他。
席淵的樣子是刻在林綰心裡的,也是林綰冥思苦想了兩年多的。
現在終於在林綰的面前了,如果林綰能當一輩子席太太的特別護士都甘願。
林綰想這應該不是他第一次這麼晚在商太太的房裡,也許經常會在這裡陪著張太太。
林綰覺得撿到大便宜了,林綰選擇做晚班的特別護士,那晚上就有很多機會和席淵這樣待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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