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瞪大眼睛:“怪不得這幾天格外的洋洋得意,一臉高枕無憂的樣子。”
“還綁架了白糖。”
“那個賤人!”穀雨咬牙切齒。
婚禮宣誓儀式還沒有開始,林綰急匆匆的要往裡面走,穀雨拖著林綰的胳膊:“從後門溜進去,我今天看到婚禮現場有好多奇怪的人,又不像是席淵的保鏢,估計是盛嫣嫣找來的人,你還是別從大門進去吧!”
穀雨拖林綰到後門,從上學那會兒起就對各種後門特別門清,不論什麼犄角旮旯都能找得到,林綰還是比較佩服的。
林綰從後門溜進去,走進大廳之後一眼就看到主持人聲並茂的演講。
婚禮現場佈置的奐,應該是盛嫣嫣的喜好,全都是淺紫的佈置。
林綰在現場沒有看到席淵和盛嫣嫣,穀雨告訴林綰他們在後臺,馬上就要出來了。
林綰低頭看看自己,可以用衫襤褸來形容。
穀雨發愁地看著林綰:“你這形象也不備搶親的條件啊!”
“誰說我是來搶親的?”林綰是來揭開盛嫣嫣的假面的。
婚禮進行曲忽然響起,嚇了林綰一跳,回頭一看,巨大的音響就在林綰的屁後頭,難怪這麼響。
對面的門打開了,一白禮服的席淵出現在門口。
上次他穿的是黑的禮服,今天是白。
林綰還從沒見過席淵穿白的服,他離林綰不遠,所以林綰能很清晰地看到他英俊的面龐。
林綰一直都覺得白有點娘炮,但是席淵穿來格外的英。
人人都說,人穿婚紗是最的時候。
而席淵穿結婚禮服,和平時他的覺不一樣。
林綰忽然很想哭,雖然林綰知道此刻並不是該哭的時候。
他的臂彎裡挎著的是盛嫣嫣,盛嫣嫣無父無母,所以沒有人牽著的手出場,只有席淵。
如果是以前,林綰站在這裡略顯殘忍。
盛嫣嫣什麼都沒有,只有席淵。
但是,現在是兇手,就算再可憐,也是壞人。
穀雨用手指頭捅了捅林綰:“還不上去,等著人家把孩子生下來啊!”
林綰回過神來,席淵已經牽著盛嫣嫣的手站在臺上了。
他們倆沒人是教徒,所以沒有神父,臺上有兩個人是民政局的,直接宣誓簽字,然後還有百隻白鴿齊放,盛況空前。
穀雨又推了林綰一下:“快去啊!”
林綰這才拔腳向前面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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