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帶他回去吧!”看桑時西看著白糖的眼神有些不捨的,我立刻說:“只要他下午放學早,我每天都帶他過來看你。”
他微笑著跟我點頭,我便帶著白糖回去了。
其實我能做的也只有這麼多了,畢竟桑時西不是白糖的親生父親,如果不知道那個人是誰也就罷了,但是偏偏那麼巧孩子的父親是桑旗。
所以桑旗怎麼可能不讓孩子跟他一起生活?
我回到家的時候,桑旗破天荒的已經回來了。
現在看到他我就有些張。
“爸爸!”白糖看到桑旗就歡快地跑過去,桑旗一把將他抱起來託在自己的肩上:“去哪裡玩了呀!”
我頭皮一陣發麻,我原來以為桑旗今天不一定會回家吃飯,所以也許可以躲過去,但是沒想到他回來了。
而且我也不會教白糖說謊,所以我事先沒跟白糖說過什麼。
白糖就大聲地回答:“今天媽媽帶我去看爸爸了!”
“爸爸?”桑旗的聲音頓時涼了好幾分:“你爸爸不就在這裡嗎?”
“媽媽說我有兩個爸爸。”
桑旗轉頭掃了我一眼我頓時覺得我的後脊樑骨深深的涼意,我頭一低就溜上樓了。
還好桑旗沒有追上來說我什麼,我連晚飯都沒下去吃,藉口自己不舒服讓他們把我的晚餐送上來。
過了一會兒門開了,我坐在視窗看著窗外就聞到了飯菜的香味。
我立刻回頭道:“放在茶几上,我馬上就過來吃。”
話沒說完整個人就呆住了,因為端著托盤送晚餐進來的不是別人,正是桑時西。
該來的總會來,桑旗這麼恨我也這麼恨桑時西,我卻帶著他的兒子看桑時西,他一定不會放過我。
他將托盤放在茶几上,我坐在床邊沒,他哼了一聲:“還不過來吃飯?”
我這才挪步走到茶几邊坐下來,飯菜很香,彩搭配的也相當漂亮。
桑旗站在我的面前忽然就沒了胃口,但是很意外他什麼都沒說,在我面前站了一會兒就離開了。
僥倖逃過一劫,我鬆了一口氣。
吃過飯我特別困,然後就睡了。
今天睡特別快,我睡得人事不醒,有點像昏死過去的覺。
睡到早上醒了,雖然我一夜都睡得沒醒,好像也沒有做噩夢,但是總覺得腦袋昏昏沉沉的。
我洗漱完之後下樓吃早飯,穀雨難得起得很早,我問今天怎麼起那麼,早抬頭看我一眼今天:“琴阿姨做檢查,我早點過去陪。”
看到我立刻怪了一聲:“呀,你的臉怎麼那麼難看?昨天晚上沒睡覺嗎?”
“誰說的?”我臉,我沒習慣化了妝以後再吃飯,一般都是吃完早餐再隨便畫一點淡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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