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就說好了幹嘛拖我下水?
桑旗忽然將臉轉向我:“怎麼,你也這麼覺得嗎?”
我裝傻:“覺得什麼?”
“覺得湯子哲是這部戲男主角的不二人選?”
我可從來都沒有這麼說過,孫一白殷切地看著我。
他害我害的夠慘了,難道希我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力薦湯子哲?
可是孫一白一臉可憐的模樣,他也是一個追求很完的人,要不然也不會如此堅持。
既然桑旗問我了,我就把心一橫對桑旗說:“湯子哲是不是男主角的最佳人選我不知道,但是我想孫導應該是最瞭解他和這部戲的人,他既然堅持而我又是這部戲的副導演,也自然是為了這部戲好,如果你要讓我給意見的話我也推薦湯子哲。”
我說完了反倒覺得輕鬆了,省得孫一白整天纏著我讓我幫他言幾句。
我當著他的面跟桑旗說了,桑旗不同意那就跟我沒關係了。
桑旗看了我片刻:“那你覺得我該不該給你這個面子?”
桑旗總是喜歡將問題又拋給我,願不願給我面子是他的事,我能左右得了嗎?
他忽然摟摟我的腰,綻放出一抹笑容:“那我就得看我太太對我誠不誠懇了。”
這話什麼意思?我都沒反應過來,卻見對面那幾個老男人的臉上都出不懷好意的笑容。
儘管桑旗來了之後他們顯得比之前收斂了很多,但是幾箱啤酒和我讓蔡小茴送過來的香檳還是喝的乾乾淨淨。
我以為孫一白已經掛了,但是他最後送我和桑旗到車邊的時候,趁桑旗已經率先一步坐進車裡,他鬼鬼祟祟地跟我咬耳朵:“夏導,我們這部戲的命運全都看您了。”
“看我做什麼?”
他拖我下水我還沒找他算賬呢!
孫一白笑得十分猥瑣,用手指了我的後腰:“你們夫妻倆好說話,你枕邊風吹一吹一切不就得了?再說剛才桑董已經放出話來了,就看您今天晚上伺候的到位不到位。”
這個老流氓!
他不是喝多了嗎,剛才桑旗的那句話聽得這麼清楚?
我瞪他一眼,用力地撥開他:“麻煩讓讓。”
估計是孫一白最後說的那句話,讓我有點不好意思,我不知道桑旗聽見了沒有,希他沒聽見吧,不然更加尷尬。
我和桑旗都坐在車後座,他坐在我邊靠在後座上閉目養神,他的手隨意地放在我的側,有一蘇蘇的,像是被住了麻筋,渾都使不上力氣。
他晚上沒喝酒,卻也這麼疲憊。
我直起想看他是不是睡著了,因為車窗開著,風吹在他的臉上,如果他睡著了會著涼的。
窗外的霓虹照在桑旗的臉上,五彩斑斕的掩蓋了他臉上的疲。
他真是擁有一副好皮囊,他的臉上赤橙黃綠青藍紫的,卻仍然英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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