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湯子哲說好了在我們這裡一家很有名的火鍋店裡見面,然後我就送白糖回家。
晚上6點鐘的時候我趕到火鍋店,之前我就訂好了包廂,把包廂號碼告訴湯子哲,他到的比我還早。
我一邊點菜一邊問他怎麼一個大明星弄的比我還閒,這麼大的腕兒連個助理都不帶。
湯子哲笑得有些靦腆:“在自己的私人時間裡我還是比較喜歡一個人待著。”
他的笑容帶著一些男孩子的,甚至在燈下我看出來他有些臉紅。
這個年頭會臉紅的男孩子不多了,而且還娛樂圈,我莫名的就對湯子哲生出幾分好。
湯子哲說他能吃辣我就點了個鴛鴦鍋,我問他:“你吃辣長不長痘?如果長痘的話那還是要忌點口。”
萬一我把人家吃毀容了上鏡不好看,可是要手撕我的。
湯子哲無所謂的笑:“還好,我吃辣不長痘的。”
我跟湯子哲一邊吃一邊隨意地聊天,我跟他說我從小是在端城長大的,對這裡很悉。
他立刻就接過來說:“真的嗎?我在端城的日子你得當我的嚮導。”
我以為他只是隨口一說,我也就隨口答應了。
我和湯子哲還是蠻有話聊的,我一直以為這種小男孩很年輕就出來拍戲,沒什麼涵,說起話來很空無趣,但是湯子哲很有趣,他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的時候很逗,我笑的拍桌子,金針菇和牛丸在盤子裡跳躍。
“我笑的眼淚都流出來了。”我扯過一張紙巾眼淚。
湯子哲很驚奇地看著我:“你居然沒有塗睫膏。”
“我為什麼要塗睫膏?”
“我邊的藝人不化妝不出門,我差不多沒見過們本來長什麼樣子。”
“哪有那麼誇張?”
“以前化妝是為了錦上添花,現在則是改頭換面,天生麗質的越來越,大多都是整容臉,千篇一律看的煩死了。”晚上聊到興頭上,我一個人來瘋就讓店家燙了黃酒加話梅,配火鍋最合適了。
也許是湯子哲喝了點黃酒,所以什麼話都往外倒:“我上部戲的主角,每次拍吻戲我都痛死了。”
“為什麼會痛死?”
“的鼻子是剛做的,尖的能扎死人,導演還不給借位一定要真吻,”他將手握拳頭當做兩個腦袋比劃給我看:“我剛到的,的鼻子就在我的顴骨上,疼死我了。”
湯子哲白皙的面孔略略發紅,眼神充滿委屈,像個鄰家弟弟正在跟我訴苦,越看越可。
我藉著酒勁他的頭髮:“可憐的孩子,下次遇到這樣的主角你吻得更重一點,的鼻子不住的。”
“還有,好容易快結束了,居然去,像兩條香腸,我怎麼都親不下去。”
湯子哲描述的實在是傳神,我忍不住把那部劇翻出來看。
果然,那個主角整容臉明顯,彈幕滿滿的都是心疼湯子哲,國民老公住之類的。
他那個劇點選量有三十多億,也就是說按照現在中國差不多有十六億人口來算的話,一個人平均要看兩遍,如果不平均的,比如穀雨那種腦殘刷個四五遍的都算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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