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什麼時候回去?”
“人家剛來你就趕我走?”
穀雨想了想:“那你是住酒店還是住我家?”
“住你家吧!”
“那行,那你先去我家休息。”
“你幹嘛去?”
“我下午還有一個約會。”
“你不要吧,下午的約會別去了!”
“你說去不去就不去?都跟人家約好了,放別人鴿子以後在江湖上怎麼混?”
“那我也要去,你要是不讓我去的話我就讓南懷瑾過來。”
穀雨拿我沒辦法只好讓我跟著,下午去的是咖啡館。
我們散了會兒步才過去,對方都到了,看上去年輕的,我覺得有點像大學生。
穀雨小聲告訴我:“他今年已經27了。”
我說長得真年輕,他自報家門:“我丁卜。”
我一時沒有聽清楚他說什麼,又問他了一遍:“什麼卜?”
他說:“占卜的卜。”
我說話一向沒把門兒的,開玩笑的話立刻就口而出了。
“如果反過來剛好是補丁。”
心裡沒有由來的笑了,這個冷笑話真有意思。
穀雨瞪我一眼,但是這個丁卜還有風度的,一點都不生氣:“我同學就我補丁,你們也可以。”
我們了咖啡,點咖啡的時候我還在尋思這個丁卜會不會也跟徐海東差不多,到時候跟我們AA制。
我不是大子主義,但是我覺得跟相親件AA制的男人真的是很噁心。
雖然現在男平等,但是紳士風度還是要有的,就算是談不但是連帳都不付,這種男人也是夠夠的。
我留意到我們點單的時候丁卜沒看價格,所以我就極度懷疑他是不是準備讓我們自己買單。
不過這個丁卜目前表現良好,說話得又風趣,我居然被他逗笑了好幾次,自己都覺得自己沒什麼出息。
我就像穀雨的七大姑八大姨,問起丁卜的家庭。
父親做什麼的母親做什麼的,有沒有買房,婚後打不打算跟老人住在一起。
穀雨使勁踩我,我跟說:“我的這雙鞋是限量版,你要是踩壞了買都買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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