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剛好讓他們兩個好好聊聊我,就不去摻和了。
抬手看看錶差不多快到中午時間,我剛好去找桑旗吃午飯。
我讓司機送我去桑旗的公司,他和桑時西都在總公司,一個在樓上一個在樓下。
我剛出電梯剛好到了桑時西,他邊簇擁著一群人,正在邊走邊向他彙報。
他看到我了停下腳步:“今天到公司來彙報工作?”
“嗯,不是。”我本來想說找桑旗吃飯,但是看到桑時西又沒說出口,所以話到邊就變了一個味道。
“很久沒見了,我來找你吃飯。”
“是嗎?”他挑挑眉:“那真是難得,你等一下,先去我的辦公室裡坐一會兒。”
“好。”既然已經決定找桑時西吃飯了,那就不能讓桑旗見到我。
我問他:“你去哪裡?”
“去主席的辦公室。”
主席,那不就是桑旗?
我愣愣地看著他,桑時西很懂混,微笑著按我的肩膀:“放心,我不會跟他說我見過你的。”
真是明白人,我朝他豎豎大拇指,然後就溜進了他的辦公室。
桑時西的辦公室跟他的為人一樣簡約大方,都著一種慾的覺。
我在他的辦公室裡張了一圈,沒有什麼好玩的,連桌上一個小擺設都沒有。
我就坐在他的大班椅裡面轉來轉去,忽然我在電腦後頭看到一個很小的相框,擺得很秘,不仔細看都看不見。
我將相框拿過來,一點都不意外的發現相框上是我和白糖還有桑時西的合影。
確切的說桑時西不算是跟我們合影,是我抱著白糖,白糖的手裡拿著一隻碩大的風車,我們兩個迎著風呵呵呵的傻笑。
而桑時西則站在離我們有一小段距離的後,他的眼神應該是看著我們的,充滿了寵溺和依。
我不知道這張照片是什麼時候拍的,世界上我和白糖與桑時西本就沒有正兒八經的合影過。
這上面的白糖還是小寶寶的模樣,可能那個時候我對桑時西還是怒目相視。
我完全已經忘掉的瞬間,桑時西卻如獲至寶的珍藏起來。
如果是以前桑時西對我的這種,我會覺得既有力又厭煩。
但是現在力仍在,還有一種不可名狀的歉疚和無可奈何。
我很想問一句桑時西我到底有哪裡好,萬一他回答我一句有些人不知道是哪裡好,但是就是讓我忘不了。
真的是夠沉牙的,連歌詞都出來了。
我把照片放到原來的位置,本來還明的心,一下子就有些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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