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霍佳還是沒有被到絕路啊,還知道把黑鍋推給我。”他摟著我,語氣恬淡:“我決定不了任何人的生死,我還是那句話,霍佳的父親進拘留所跟我有關,但是之後的事都不在我的控制範圍了。你知道。”他深深地看著我:“我把這件事告訴了你,如果出去,不知道在哪天的哪條街道上,我就會被三合會霍佳父親的手下給剁餅。”
我不自打了個哆嗦,他握著我的手腕:“所以,三合會現在最主要的是選一個領頭人出來,他們才不會鬧的不可開。”
“領頭人是誰?”
桑旗微微笑:“他們的事,我怎麼知道?”
我和桑旗關於三合會的話題就算結束了,他沒跟我講的太深,我曉得再問下去也是這麼回事。
我到了醫院,醫生一看我破破爛爛的手掌就驚撥出聲:“怎麼搞這樣?你練鐵砂掌啊!”
我都傷這樣了,他還在說俏皮話。
桑旗的臉很難看:“快點給清理,別讓覺到一點點疼痛。”
醫生白了臉,趕吩咐護士:“去準備點麻藥,”然後又轉頭跟我說:“等會塗在你的傷口上,一會理起來就不痛了。”
“麻藥過敏。”桑旗告訴他:“用一個不用麻藥就能止痛的方法。”
“這怎麼辦?”醫生目瞪口呆地看著我們:“不用麻藥怎麼止痛?”
“那就是你的事了。”
醫生苦著臉跑出去,過了會又進來:“中藥你不過敏吧,有一種中藥也可以止痛,我先去磨。”
醫生是被桑旗嚇破了膽,抖抖索索地將中藥撒在我的傷口上,其實我早就對他說現在已經沒那麼痛了,直接清理就行了。
桑旗託著我的手掌,醫生用鑷子一點一點將我手掌上的碎玻璃渣給攝出來。
我只要輕輕一吸氣,桑旗的眉頭就擰起來,醫生就發抖。
我發現我們是連環效應,我吸氣,桑旗皺眉頭,醫生篩糠,他一抖弄疼了我,我又吸氣,桑旗又皺眉頭,醫生篩的更厲害。
我們就在這一連串的連環效應中結束了清理,手掌上包著厚厚的紗布,像哆啦A夢的手掌。
我笑著跟桑旗說:“我們猜拳,你只許出拳頭不許出剪刀。”
“弄這樣也只有你能笑的出來。”他略帶埋怨,抬眸問醫生:“有什麼忌口?”
“牛羊辛辣還是不要吃,其他的沒什麼。”醫生陪著笑臉。
“蔥薑蒜?海鮮?”
“這倒不妨事,消炎藥六小時吃一次。”
“晚上睡覺呢,也要六小時吃一次?”
“睡前吃,醒來飯後吃。”醫生覺得自己已經說的夠清楚了,說完了抹了一把腦門上的汗。
我現在也覺得,桑旗的氣場是越來越讓人害怕了,以前的他不會這麼駭人,只是嚴肅的時候會讓人張。
但是,現在桑旗面無表地平和的和人對話,對方都會不自地聲音發。
他只有在我的邊的時候,才是原來的那個桑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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