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他點點頭:“這麼巧?”
“正想到你的商場來買點東西。”
“你的助理呢?”我看向他的後,他好像只有一個人:“怎麼你們明星出街,不需要助理跟著嗎?”
“不太喜歡有助理跟著。”不過湯子哲的確好像是喜歡獨來獨往。
雖然我很好奇為什麼會去拜祭霍佳的父親,但是也沒打算跟他多聊。
好奇心害死貓這句諺語我還是知道的,不關我的事的事知道一點也沒什麼。
我跟他笑笑:“稍後我讓助理跟我們商場的經理打個招呼,你看中了什麼直接拿走就行了。”
“你要送給我?”
“偶爾到我們商場購一次,送給你。”
“那既然這樣的話,我請你吃晚餐。”
“不用禮尚往來。”別說吃晚餐了,我就是這麼跟他面對面的說話都力倍增。
不知道為什麼,我後來每次面對湯子哲的時候都會覺得特別有迫,明明人家是長得很俊俏的小狗,我總是能嗅到一種危險的氣息。
但湯子哲卻好像沒有打算立刻放我走的樣子:“怎麼你要出去嗎?”
“回家。”
“大禹集團對高層這麼優待呀,現在才兩點多就可以下班了?”
“大禹集團對高層很好,但是不是對每一個人都這樣,畢竟主席是我老公。”我跟他嘻嘻一笑,向他揮揮手:“我走了。”
我是想跟湯子哲保持安全距離的,反正是跟他離的越遠越好。
我剛邁步,他就在我的後說:“最近因為霍家的事,桑董頻頻上新聞的頭條,不知道你可到困擾?”
我轉過:“怎麼你最近很閒嗎,那部戲不是還沒有拍完,你就有空到關注起桑旗的事?”
“一心是可以二用的。”他抿著朝我笑,湯子哲笑起來是很好看的,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刻意模仿香港曾經很紅的一個男明星,笑起來有點歪,但是邪邪的很是迷人。
我不曉得他想講什麼,但是我也不是完全不興趣。
湯子哲好像不像表面上看起來那麼簡單,他看得出我對什麼興趣,所以就投其所好。
我極力剋制自己的好奇心,裝作不興趣的樣子:“反正桑旗不是上這個新聞的頭條,就是上財經新聞的頭條。我每天晚上都能看到他,不需要在新聞上看他。”
“但是你想不想知道霍佳的二哥是怎麼死的?”
“你又知道?”
“是呀,我知道。”
我離湯子哲大概有三四步遠的距離,所以我能看清楚他臉上每一個細微的表。
也許是做演員的緣故,他表管理的實在是太好,我看不出他一一毫的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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