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寒從夢中醒來,中又輕輕念出“流蘇”兩個字,一些往事湧上心頭。那時的心還沒有冰封,兩個神魂是一。名字是李清寒。
雖然管理和守護著寒冰地獄,也並不是總住在寒冰地獄中,偶爾會在冥界中行走。
很久之前一日,在離冥界口不遠,看到一個麗的鬼魂,在那裡徘徊。李清寒對了興趣,便上前詢問是誰,為什麼不去迴。
那個鬼魂一見到李清寒便稱呼“姐姐”。李清寒平日見得最多的,就是在寒冰地獄中接懲罰的鬼魂,這些鬼魂怕,懼。而冥界眾神則覺得李清寒冷漠無,所以對都是敬而遠之。
“姐姐”,這個親人般親切稱謂,讓李清寒冰冷的心裡有了異樣的覺。
李清寒很難得地管了一回閒事,尋問這個鬼的事。鬼說流蘇,因為救心的人不幸死,又因為還有世的壽命,所以沒有鬼差來帶走,只能在此徘徊。
李清寒便對說,人既已死多日,是不可能再還魂了,便要親自帶去迴。流蘇便求李清寒一件事,想來生還和今世的人在一起。
李清寒勸說,和今世的人緣份已盡,如果來世還要在一起,雖然可得,但終會有痛苦。流蘇說不怕痛苦,只要能和人在一起。
李清寒開始並不同意,但架不住流蘇的苦苦哀求,便全了,開啟六道,送去迴了。
流蘇得償所願,轉生到一戶大戶人家,而前世的人也轉生到一戶富貴人家,兩家門當戶對,二人順利結為夫妻。
開始幾年,二人一如前世般恩,但幾年後一切都變了。人的朋友為結他,送了一名舞伎給他。
這名舞伎長得很,眼睛勾人,尤其跳起舞來,姿搖曳,弱柳扶風,如驚鴻一現。纖細的腰枝擺時,能讓男人沉淪其中。
流蘇的人被舞伎深深迷住,拋下了他的妻子,和舞伎夜夜春宵。
終於,流蘇的善良化為了嫉妒,再也忍不了人的冷漠,有一天趁人不在,和舞伎爭吵起來。大怒之下,將一把匕首進了舞伎的口。當流蘇清醒過來,看到自己殺了人,恐懼加後悔,又將匕首刺進了自己的心口。
李清寒看著重回間的流蘇,長長嘆了一口氣。流蘇因嫉妒而殺人,而又自殺,是要下地獄苦的。李清寒心裡也明白,這裡有的錯,若當時沒有自作主張去送迴,不會遇上前世的人,也就沒有現在的流蘇。
李清寒對流蘇說:“我的錯由我自己來承擔,你的罪由你自己來償還,你不用在地獄中過了,去畜生道迴三世來償這世的罪。”
那日後,其他的地獄使者驚訝地發現,李清寒將自己封在寒冰中,任由冰劍冰刀不斷地刺向自己的心。痛苦使得眉目鎖,全抖。
過了很長一段時間,終於舒展了眉頭,也不會再抖。因為的心已經被地獄寒冰所包裹冰凍,沒有了心,覺不出痛,從裡到外變得如同寒冰地獄一樣冷酷。
周寒躺在床上,自己冰涼的臉,嘆氣道:“以前那個我並不是心如冰,只是如何才能化了心上那塊冰?”
日子在平淡中一天天過去,轉眼間一年將過,春節即將到來,這時是醉仙樓生意最蕭條的日子,家家戶戶都忙著準備過年,街上的店鋪都掛起了紅燈籠。醉仙樓也不例外,雖然客人了,但依然弄得樓裡樓外紅紅火火的。
這天,周寒正在後廚,跟老周頭學做菜,老周頭邊做邊叨唸,“學會了做菜,以後有了婆家,就不會吃虧,也能拴住相公的心。”
周寒呵呵笑道,“阿伯,你知道那麼多,是不是我以前的嬸孃,就是個會做菜的。”
老周頭聽了周寒的調笑,手下一抖,險些用切菜的刀切了自己的手指。
周寒看到了老周頭那一瞬的反應,嚇了一跳,驚一聲,“阿伯!”
“沒事!”老周頭擺擺手,臉上的笑容很勉強,“人們都是這麼說的,你學會了總是不錯的。就算不做給旁人,做給自己吃也好啊。”
“還是阿伯對我最好。”周寒跳到老周頭邊,抱住老周頭的一隻胳膊撒討好。
“你這丫頭,快放開我。你這樣我怎麼切菜?”老周頭笑著說。
正說笑呢,洪瑞掀簾走進來,周寒道,“阿寒,葉川來找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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